阿明吃了蛇膽,臉上的青色迅速消退,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老村長想要將阿明腿上的繩子解開,讓氣血貫通。
“慢著。”郎中說道,“等藥力徹底化開之后再解繩子。”
雖說郎中的權威遭到了挑釁,但在人命面前,還是給了專業性的意見。
老村長看了秦飛一眼,秦飛點點頭,便過了陣子才解開腿上的繩子。
解開繩子后,傷腿的烏青色想要向上擴展,這就是蛇毒了,可有種無形的力量壓著蛇毒,不得寸進。
兩種力量爭持了片刻,蛇毒向下而行,通過阿明的傷口盡數排出。
老村長連忙用蛇藥摻水給阿明洗了傷口,這條命便算撿回來了。
雖說阿明的傷腿有些不靈活,但靜養一些時日,便可恢復如初。
下溝村人感恩戴德,要請秦飛去村里做客,秦飛拒絕了,這次純粹運氣好,下次被其他蛇咬傷,不一定有救治之法。
秦飛回了小吃店,簡單吃過晚飯,就去休息了。
半夜,秦飛熱醒了。
立秋過后,氣溫有明顯下降,不會熱到這種程度,秦飛的熱,是蛇肉太補,導致的體熱。
渾身燥熱也就算了,關鍵褲子頂得慌。
秦飛翻來覆去,睡不著,一旁的貓兒倒是睡得酣香。
話說回來,這黑貓小鼻子小嘴的,腦袋又圓,那身體的弧線,十分柔美。
嘖嘖,單身久了,看只貓都眉清目秀的。
秦飛搓了搓臉,抑制了胡思亂想。
他去廚房,化了碗薄荷糖水,然后切幾根不粗不細的竹筒,把糖水倒進去,插上筷子,放機械空間的冰柜中急凍。
等到薄荷糖水凍結成冰,直接破開竹筒,這就是最簡單的冰棍了。
秦飛舔著冰棍,清涼爽口,身上的燥熱稍稍緩解。
黑貓被動靜驚醒,看著秦飛舔冰棍,饞得不行,磨蹭著秦飛也想吃,秦飛反正凍得有多的,便給黑貓也取了一支。
滋遛滋遛,一人一貓,在晚上舔得冰棍飛起。
話說這貓兒舔冰棍,舌頭粉粉的,小嘴細細的,十分可愛。
看著看著,秦飛又往自己褲襠里瞄了一眼,莫名升起個大膽的想法。
但他轉瞬清醒過來,沒有走向罪惡的深淵,去冰柜抓了些冰塊塞褲襠里,世界都清涼了。
……
第二天,天蒙蒙亮,秦飛還未起床,一名白衣男子一動不動地站在小吃店門外,也不知什么時候來的。
男子的長相,有些詭異,下巴細長,面白無須,眼如柳葉,特別是那一雙眸子,竟然沒有眼白。
黑貓登上屋頂,居高臨下。
白衣男子抬頭,眼神似乎有些凝重,半響過后,他開口道:“我不鬧事,就想和你家主人談談。”
黑貓猶豫片刻,終究點了點頭。
這時,閣樓有了走動的聲音,白衣男子方才敲門:“咚咚咚。”
“誰?”里面問道。
“在下姓常,叨擾主人,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白衣男子倒是頗懂禮數。
秦飛便開了門,打量著男子,雖說這男子長得怪異,但秦飛在原本的世界見多了整容蛇精男,倒也不詫異:“原來是常公子,請進來坐坐吧。”
“不必麻煩,問幾個問題就走。”白衣男子面露苦澀地看了一眼異界小吃店的招牌。
“好吧,請問。”秦飛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