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一下說得多了。”趙茹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向一個陌生人說了這么多事,臉色有些紅暈。
“沒關系,我挺喜歡聽別人說自己的經歷的。”秦飛回答道。
趙茹沉默片刻,仿佛為了扯平,問向秦飛:“對了,你是做什么的?”
“高端火焰掌控技術和動植物深度加工分解師!”秦飛回答道。
趙茹:???
“簡稱廚師。”
……
雖說趙茹平日里是個霸道女總裁,但對廚藝很感興趣,向秦飛請教了許多問題,夜深了才返回茅草屋休息。
“那個,你若是晚上怕冷的話,可以睡到我屋里……”趙茹說完這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她只是不想讓秦飛凍死,倒是理直氣壯。
秦飛看了看那簡陋的茅草屋,哪有小吃店睡著舒服,便搖了搖頭:“我不怕冷。”
食物可以找借口說是海浪浪來的,但不可能浪來一套房子吧,還是瞞著她比較好。
秦飛便去了海島的另一端。
趙茹銀牙緊咬,便不想管秦飛了,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小屋。
第二天,秦飛神清氣爽地起床,下了碗過橋米線,吃得肚皮滾圓,然后沿著海岸線跑跑,活動活動。
不然每天吃得這么好,身體都快胖了。
沿著自己的地盤跑了幾圈,平日這個時候,趙茹應該在收集露水或者捕魚,怎么還沒起來?
秦飛喊了一嗓子,沒有回應,便來到趙茹的地盤,鉆進茅草屋打量。
趙茹臉色煞白地蜷縮在一角,仿佛個小貓咪似的,瑟瑟發抖,秦飛當面喊她也不回應,似乎失去了意識。
便用手摸了摸趙茹的額頭,燙得仿佛烙鐵。
雖然她總是一副不認輸的模樣,但女孩子天生體弱,經不起太多折騰,關鍵昨晚還穿那么少。
回憶著人工呼吸和心肺復蘇的操作技巧,哦,發燒不能這么治。
秦飛只好找系統買了點退燒藥,煎了藥湯,喂趙茹服下。
吃了藥,趙茹的呼吸平穩了許多,秦飛把小吃店里的大棉被拿來給她裹上。
過了陣子,趙茹蘇醒過來,感受著被子的溫暖,十分詫異,哪里來的被子?
然后她艱難爬起來,走出茅草屋,只見秦飛挖了口灶,正在煮什么東西,鍋碗瓢盆,桌椅板凳,一應俱全。
“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趙茹目瞪口呆。
“哦,海浪沖來的。”秦飛早就想好了說辭,繼而岔開話題,“感覺好點了嗎?”
海浪是你家的啊,專程送福利?趙茹已經不想吐槽了。
“好多了。”趙茹知道自己昨晚燒得挺嚴重的,但島上什么都沒有,只能硬扛,后來就不醒人事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秦飛想辦法救了自己。
“謝謝。”趙茹補充道。
“沒關系,坐下來吃點東西,我煮了青菜粥。”秦飛從鍋里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粥。
若是之前,趙茹可能會拒絕秦飛的幫助,但她現在真的很虛弱,最關鍵的是,昨晚和秦飛聊了許久,算得上是朋友了。
趙茹用勺子舀起一勺青菜粥,吹了吹熱氣,送入口中。
雖然青菜粥沒有任何調味料,但那清爽的口感,好吃得趙茹想要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