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啃了兩天的小苦魚,突然能吃上一口白米粥,都會是這種反應。
吃完一碗熱粥,趙茹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感激道:“我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
“日后再說吧。”秦飛沒有放在心上,然后就去搬石頭,改造趙茹的小屋。
趙茹想要去幫忙,結果被秦飛訓斥了:“生病了就一邊待著,早點康復便幫我大忙了。”
從來只有趙茹訓人,哪有被人訓的,不過她卻一點不生氣,乖乖坐在一邊看秦飛搬石頭。
話說秦飛的力氣好大啊,那么大的石塊,單手就抓起來了,趙茹越看越臉紅。
秦飛用石頭搭了個更結實的小屋,海風不會再灌進來,保溫效果好。
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秦飛又去做了份過橋米線。
趙茹吃過之后,整個人都像化了一般,從來沒有想過流落荒島還能吃上這么好吃的東西。
她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想法,若是能這樣一直生活在小島上,好像也不錯。
畢竟商場如戰場,充滿了波詭云譎,爾虞我詐,一步踏錯就將萬劫不復,非常累。
小島上沒有這些煩心的事情,雖說日子拮據了點,但有間可以避風的小屋,有個靠得住的男人,已經夠了吧?
趙茹正胡思亂想著,秦飛忽然指著一個方向:“船!”
順著手勢看去,水天相接的地方有一道黑影,辨認輪廓,的確是艘船。
秦飛當即往火堆里潑了點水,制造濃煙,可遠方的船無動于衷,秦飛便一個猛子扎入海里,向遠處的船游去。
按照秦飛神乎其神的狗刨速度,搞不好能追上。
趙茹看著這幕,心頭有些復雜。
按理說要是能獲救的話應該高興的,但她卻有點喜歡上這個小島了。
而且秦飛這么積極,是不是一刻都不愿與自己待在一起呢?
就在趙茹胡思亂想時,秦飛忽然臉色煞白地游了回來。
“怎么了?”趙茹連忙關切問道。
秦飛上岸后把鞋脫了,掰著腳趾:“艸,又抽筋了。”
趙茹沒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笑得花枝招展的。
“你還有心情笑,船沒了!”秦飛翻了記白眼。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趙茹高深莫測地回了句。
很快,夜晚降臨,趙茹住進了秦飛搭建的石屋,果然密不透風,一點都不冷呢。
“既然房子是你建的,要不今天你就別睡外面了?”趙茹沒了昨晚的理直氣壯,聲音細如蚊蚋。
“我喜歡住外面。”秦飛轉身就去了海島的另一端。
趙茹氣鼓鼓的,鐵憨憨。
隨后幾天,秦飛把既有的食材做了不少小吃,每天花樣都不一樣,仿佛無所不能。
這哪里是落難,簡直是一場美食大會啊,趙茹有次就好奇道:“你還能做什么好吃的?”
“其實我下面就挺好吃的,你吃不吃?”秦飛嘿嘿一笑。
“現在嗎?”趙茹大驚失色,但看秦飛態度強硬,終究羞澀地點了點頭。
于是秦飛轉身就給她下了一碗雞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