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食客們逐漸離去,小吃店重回冷清,但沒有多久,李財這群牙人小伙子下班,小吃店再次熱鬧起來。
“秦老板救命,我們一整天都沒吃飯,餓得快死了。”李財先喝上一碗茶水,哀嚎連天。
這幾天和牙人小伙子們已經混熟了,秦飛會特意留上一些食材,專門招呼他們。
“等著啊。”按照老規矩,一人先上一碗米線,“今天烤鴨賣光了,麻辣兔頭吃不吃?”
“吃,什么都吃!”小伙子們嗦著粉,含糊回答道。
秦飛便回后廚去做麻辣兔頭。
不知怎么回事,廚房的油燈,散發著詭異綠色的光芒,秦飛挑了挑燈芯,還是冒綠火。
一只兔子啪嗒啪嗒地在地上走著,形態怪異,它是用后腳在行走的,前腳背在身后,好像一個老太太啊。
兔子忽然轉過頭,猩紅的眸子注視著秦飛,兔唇蠕動,仿佛在笑。
秦飛注意到這幕,瞠目結舌,難道說……難道說……
難道說兔籠子沒有關好?
秦飛按住兔子,一刀就剁了,差一點讓它跑了,好險。
油燈的火光正常了,紅艷艷的,真亮,秦飛開心地制作麻辣兔頭。
兔子肉也沒浪費,借鑒麻辣小龍蝦的制作工藝,炒了一鍋干鍋兔肉,味道很好,小伙子們吃得贊口不絕。
等牙人小伙子們吃飽,秦飛這才收攤關門。
翻來覆去,秦飛睡不著,閑著也是閑著,大半夜開始研究食譜。
他發現天龍城人和華夏北平人口味很像,便想復現老北平的幾種小吃,譬如最有名的豆汁、焦圈兒、爆肚兒什么的。
秦飛也找過系統索要制作工藝,但系統不鳥他,一氣之下,秦飛準備根據自己曾經品嘗過的味道來嘗試配方。
死了張屠夫,不吃混毛豬。
先實驗豆汁吧,這和豆漿的做法有些類似,只不過豆漿是黃豆,豆汁的原料是綠豆。
取一些綠豆,用涼水泡發,然后打磨成漿,濾去雜質,留漿水發酵,托管給系統,減少時間。
經過發酵沉淀后的綠豆漿,就是生豆汁了,聞起來有一股殘忍的味道。
為什么說殘忍,仿佛在直面臭水溝,特別餿。
秦飛不確定是不是出錯了,但還是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將生豆汁燒開。
燒開后的豆汁,聞起來倒是沒那么臭了,秦飛略微嘗了一口,當即呸了出來。
不是說失敗了,而是太成功了,和秦飛以前去北平旅游喝過的一模一樣,就像在喝泔水,又酸又餿。
但北平人要的就是這個怪味,據說習慣之后,就會上癮,一天不喝渾身難受。
秦飛做好心理準備,干了一碗,結果喝一半就吐了,實在接受不了。
這就跟香菜、榴蓮、臭豆腐一樣,喜歡的人愛得死去活來,不喜歡的人就是吃不慣。
秦飛暫時將豆汁封存,明天給天龍城人試試,若是他們也接受不了,就不推出這款小吃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要復現的小吃,爆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