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各憑本事,誰也怨不得人。
懷著同樣心思,兩人對視一眼。
賒刀人向蘇寒輕輕拱手,“如此,生意落定,在下就先告辭了。”
蘇寒輕笑點頭,“不送。”
賒刀人輕輕擺手,抬腳走向街道人流。
一步十余米,在人海中穿梭。
人潮擁擠,卻似沒有一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放債收債,一個變倆,倆變四個,四個變十個......”
哼著莫名的小調,賒刀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人海之中。
“一個變倆,倆變四個,四個變十個?”
蘇寒笑著搖搖頭,“這次完了你會一個都沒有!”
自語一聲,轉頭對巧兒說道,“差不多了,回府吧。”
“好!”
雖然有些想不明白自家殿下為什么會突然改注意把賒刀人的貨物全打包了,明明之前看他還是準備拒絕的樣子的。
但巧兒明智的沒有多問。
推著蘇寒,一路回了太子府。
府中,以有事要處理為名,蘇寒委婉的送走了趙靈兒。
回到自己的小院,將油布攤開,擺弄著包裹中的十幾件物品。
全看了一遍,除了祖奶奶說的那枚碎成了七塊的玉佩,蘇寒知道其中蘊含一滴天之血之外。
其它的東西,無論是外公說的那張殘頁,還是祖爺爺看重的那把紅油紙傘,蘇寒都不知道具體有什么作用。
至于其它的,更是連具體有沒有被收藏的價值都不知道。
全部摸索研究了一遍,蘇寒最終拿起了那把紅色油紙傘。
“祖爺爺,還在不?”
把玩著油紙傘,蘇寒好奇的問道,“說說唄,這油紙傘有什么神奇的,為何非要讓我帶回來?”
腦海中,那之前出現過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傘是最古老的黃泉道器之一,能預知死亡。”
蘇寒點了點頭,等著自己這位祖爺爺繼續說下去。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后續,不禁疑惑了一下。
“然后呢?”
祖爺爺語氣中帶著些茫然,“什么然后?”
“接著說啊。”
“說什么?”
“這傘是黃泉道器,能預知死亡......就沒了?”
祖爺爺反問,“還有嗎?”
蘇寒:“.......”
是我在問您啊,您怎么還反過來問起我來了?
“所以,這傘就沒什么別的作用?”
祖爺爺的聲音沉默了片刻,“副作用,算不?”
手一僵,蘇寒差點沒把手中的傘給丟出去,“還有副作用?”
見過坑爹的,比如隔壁額陳老二,就沒見過這么坑曾曾曾.....曾孫的啊!
“這傘能夠預知死亡,每使用一次,就會積累一分死亡厄運。
這死亡厄運,必須以功德之力去化解。
若不化解,積累的多了,就會有厄運降臨,輕則傷筋動骨,重則身死道消。”
蘇寒:“......”
所以,您是嫌我死的不夠快,或者是覺得我現在只是坐在輪椅上還不夠慘,需要再狠一點,比如來個全身癱瘓什么的?
正腹誹著,卻聽那聲音接著道。
“其實,這傘的副作用才是祖爺爺最看重的。
這個副作用,簡直是為咱們家的《九死天功》而生的。
有了這個副作用,你要修煉《九死天功》,就能大大的縮短修煉的時間。”
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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