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一貧沖佛祖攤了攤手,“我們壓根就沒說什么咒語,可能是你傷的太嚴重,出現幻覺了。”
佛祖:“......”
看了眼一貧,又看了眼二貨。
佛祖無聲的點了點頭,裝作自己信了的樣子。
黑著一張臉,生人勿進的樣子。
離的近了,一貧和二貨隱約間聽到他嘴里小聲的嘀咕著。
什么‘十九層地獄’、什么‘第二十層’、什么‘刀山油鍋’、什么“三百六十五個老婆”的,只聽個大概就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一貧悄悄的拉了一把自家二貨徒弟,倆人湊到一邊,用剛好能讓全場聽到的超低聲小聲交流。
“二貨,你這個笨蛋,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能當著佛祖的面念那句咒語。
你怎么還給念出來了?”
二貨委屈,“師父,不是你先問的嗎?”
“是嗎?”
一貧狐疑,想了片刻,又無所謂搖了搖頭,“算了,反正這么多年了他也沒氣死。
多這一次也不多!”
“哦。”
佛祖:“......”
嘴里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一副要把這一對混蛋師徒切碎了連骨頭一塊嚼碎了咽下去的樣子。
正生著氣,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
佛祖下意識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張讓和尚都差點看迷了的臉。
“阿彌陀佛,這位小公子很面善,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是嗎?”摸了摸自己的臉,蘇寒搖頭,“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的緣故。”
佛祖:“......”
侍女們:“......”
聽到這話的所有人:“......”
看著蘇寒那張臉,所有人都怔怔無語。
大、大眾臉?
汝聽,人言否?
你是不是對大眾有什么誤會?
你這如果是大眾臉的話,大眾們還有什么臉面拋頭露面?
以后出門是不是都該戴上個面具遮丑,免得嚇到人了?
大眾太難啦!
能不能對大眾友好一點了?
這種想法在每一個人腦海中閃過,無論男女,尤以小和尚二貨怨念最深。
“呵呵,”
佛祖尷尬的笑了笑,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的大眾都不如的普通臉表現出扭曲。
“小公子真會說笑。”
蘇寒搖搖頭,指了指佛祖那透心的傷口。
“這個,我可不可以幫你看看?”
佛祖一愣,驚訝于連修士都不是的他竟然有說出這話的勇氣。
只是,不知怎么得,從眼前之人身上透出一股讓他難以抗拒、難以拒絕的親切感,讓他下意識的點頭答應下來。
甚至為了讓蘇寒看的方便,還撕開了自己的衣服,將傷口完全暴露了出來。
“看吧!”
見佛祖這么大方,半點不防備自己的樣子,蘇寒心里都有點不好意思利用他了。
不過,自己雖然有讓他當打手的想法,但也確實為他好。
更何況,自己還能讓他念頭通達。
大家各取所需嘛!
這般想著,蘇寒抬起手,一只手覆在了佛祖那前后通透的傷口上。
歲月的氣息自掌心溢出,讓得正好笑的看著蘇寒伸手摸自己的傷口的佛祖愣在了那里。
不到一息的時間,蘇寒收手。
讓端著一盆水的月兒和秀兒幫自己清洗,蘇寒看著佛祖,笑著道,“好了,感覺一下還有沒有哪里不對勁兒的地方。”
佛祖低著頭,看著自己完全愈合,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的傷口。
整個人怔在了哪里。
“時、時間之力?”
蘇寒點頭,“不能打那家伙一頓,我看你好像念頭不能通達的樣子。
現在好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說話的蘇寒,眼中閃過一抹寒芒。
關門,放佛祖!
今兒個一個也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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