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著自家師父。
所以說,性格什么的,還是自家師父這種性格好啊!
“那.....我讓巧兒幫師父收拾房間。
師父就住我旁邊吧?”
“住哪都可以。”
月皇輕輕點頭,“不過住處先不急,咱們還要出去一下。”
“出去?”
蘇寒眨了眨眼,“去哪?”
“稷下學宮。”
當師父大人口中最后一個字落下的時候,蘇寒眼前已不再是太子府那熟悉的的環境。
屋舍相連,仙島懸浮,空中樓閣,直入青云。
往來男女,皆一襲月白儒衫。
對于仿佛突然出現在這里的一對男女,偶有人投來注視的目光。
目光不經意的一撇,又不著痕跡的挪開,對此并不覺得稀奇。
似乎,在這里這種情況已經稀疏尋常,較為常見。
唯一讓人愿意多關注一下的,也不過是這次出現的少年,竟坐在輪椅上似行動不便。
再則是那推著輪椅應該是侍女的女子,太過好看,氣質太過出眾了一點,讓人不禁為這樣的女子竟然只是一個侍女而扼腕。
坐在輪椅上的是蘇寒,至于推著輪椅的......
師父大人才不是什么侍女!
“師父啊,咱們來稷下學宮做什么啊?”
對于環境的變化,蘇寒沒什么意外的。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師父帶他來這里干嘛?
想到之前師父大人說她沒給人當過師父,沒什么經驗。
蘇寒心中暗自猜測著:難不成師父是想來稷下學宮學一下怎么教徒弟的經驗?
只是,完全沒必要啊!
他很好教的,如果教他的是師父的話。
正胡亂猜測著,身后響起師父的聲音。
“為你討個公道。”
討公道?
疑惑在心頭一轉,蘇寒若有所思的點頭,“師父的意思是,仙帝傳承這件事的源頭,是稷下學宮?”
“嗯,”月皇點頭,“不止傳承的謠言,包括你散發魔帝傳承的消息,你從賒刀人手中得到天之血的消息。”
蘇寒點了點頭,那要這樣的話......師父大人要把稷下學宮滅掉他都沒什么意見了。
當然,哪怕沒有這些,只要師父大人愿意,她要滅掉稷下學宮他也不會有半點意見,甚至還能在旁邊鼓掌加油。
他就是這么個幫親不幫理的人,能怎么辦呢?
“那......師父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月皇沉默了下,“殺魔帝之前,我讀取了他的記憶。”
從魔帝的記憶中翻出來的啊,那基本上實錘了。
這般想著,蘇寒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想起來,剛剛之所以會出現那么一場仙帝級的大混戰。
雖然根本的原因是他,但魔帝和佛祖會打成那樣,最初的誘因確實是因為一貧的一句嘴賤。
想到這里,蘇寒心中也忍不住好奇了一下。
“師父啊,我之前聽到一貧大師說過,魔帝好像暗中喜歡著什么人。
那師父你讀取了魔帝的記憶,有沒有發現他暗中喜歡的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