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轉過頭,蘇寒眼中燃燒著八卦的火焰,“誰啊?是誰啊?”
月皇低下頭,看了他一眼,兩瓣嘴唇間吐出一個字,“我。”
蘇寒:“......”
腦子懵了那么一瞬間,好不容易成功重啟,恢復了部分的工作能力。
回憶了一下之前的場景,蘇寒不確定的說道:
“師父啊,我記得.....
魔帝臨死前,你原本是準備先拿下天蓬的。
后來又放棄了追受傷的天蓬,直接一劍殺了魔帝,讓天蓬撿了一條命。”
月皇輕輕點頭,“嗯。”
蘇寒歪著頭看了自家師父一眼,回過頭沒有再問,莫名的輕輕勾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
“我沒笑。”
一面水鏡出現在蘇寒面前,“你看。”
“嗯......師父對我這么好,我開心啊。”
“嗯。”
“......”
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月皇推著蘇寒,旁若無人的走在稷下學宮兩邊長滿綠草的青石路上。
沿途,有人發現了兩人的存在。
有人上前來質問。
有人想方設法阻攔。
這對男女卻仿佛行走于虛無之間,如郊游般閑庭信步,越過了所有的阻攔。
“師父啊,咱們這樣硬闖,是不是太囂張了?”
“不會,”月皇搖頭,“咱們本來就是來找麻煩的。
這樣鬧的大一點,能省些麻煩。”
“哦,”蘇寒點頭,覺得有道理。
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鬧的大點反而省的麻煩,但至少擋在二人身前的夫子的出現,省去了二人要考慮怎么見到夫子的麻煩。
聽到了外面的騷亂,稷下學宮祭酒,被天下讀書人共尊為夫子的姬樂圣習慣性的放開神念掃了一下。
除了學宮弟子們的呵斥與怒罵,卻沒有發現任何其它的異常。
心知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夫子選了弟子們扎堆追趕的前方瞬移而來。
方一出現,就看到了大搖大擺,閑庭信步般走來的那一對男女。
“虛實法則!”
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夫子的目光從蘇寒臉上一掃而過,看向蘇寒的后方。
待看清那推著輪椅上的少年輕步走來的女子的面容的瞬間,饒是以夫子的定力,瞳孔都忍不住放大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詫異與不解。
“原來是月皇冕下。”
向月皇輕輕行了一禮,夫子轉頭對圍追而來的學宮弟子和守衛道,“都散去吧。”
讓人都散去后,復又看向月皇和蘇寒,疑惑道,“不知月皇冕下闖我稷下學宮,可是學宮有和得罪之處?”
師父大人點頭,“嗯。”
這般直接,讓夫子又忍不住意外了一下,意外的同時,也不禁好笑問道,“不知學宮有何不當之處,請月皇冕下指明。
學生們定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面對這般場面話,師父大人毫不虛偽做作的搖頭,“不用改,也不用加勉。”
曲指一點,一份名單出現,落到夫子的手中。
“把這些人殺完,我們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