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上一日、人間一年。
織女失蹤三日后,天上晚霞無人編織,也終于引起了仙庭的注意。
當發現了織女滯留人間,與凡人成婚,還生下一兒一女后。
天下女仙之首的西王母派遣天兵,要把織女抓回去。”
講到這里,蘇寒又忍不住打斷了一下。
“等下,師父啊,這里總感覺還是有些邏輯不通。”
師父無奈的停下,看向蘇寒,“又怎么不通?”
“就......既然咱們從故事都可以推測織女并非自愿,完全是被牛郎強迫才會留下與他成親的。
這屬于什么性質?
這說白了就是猥褻婦女、強制或迷惑織女與他成親,和那些拐子騙了或綁架了婦女把人賣到偏遠山區給人生孩子或者賣入青樓妓院有什么區別?
這種情況,依景國律那牛郎和老牛都是要斬立決的。
怎么凡人都知道的道理,那西王母身為天下女仙之首,卻非但不為同為女仙的織女討公道,反而派人把織女抓回去?”
“這......”
師父大人被問的啞口無言,想了想,商量的語氣道:
“那......西王母實際是派人去搭救織女的?”
“這樣就比較合理了,”蘇寒點頭,又看向自家師父,“那師父你接著講。”
師父張了張嘴。
我說一句你反駁一句,我還講什么講?
小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無奈又寵溺的看了蘇寒一眼。
師父接著講到,“西王母派遣天兵天將來搭救織女,把織女帶回仙庭。
牛郎......”
故事這種東西,改了一點,整個味道就全變了。
西王母抓織女改成了搭救織女,那么牛郎織女的戀戀不舍自然也就變了。
師父重新組織了語言,“那牛郎不甘織女被救走,遂找老牛想辦法。
老牛讓牛郎殺死自己,剝了自己的皮披在身上,就可飛天遁地,追上救走織女的天兵。
牛郎照做,殺了老牛剝皮,劈在身上帶著一雙子女追上了仙庭。
見牛郎從后追趕,西王母抽出玉簪,在牛郎身前畫下了咫尺天涯的陣法。
陣法化作一條天河,將牛郎阻隔。”
蘇寒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下,忍住了。
見師父停下來看著自己,才問道,“那老牛既然是仙牛,為什么不自己帶著牛郎追上天兵?
那老牛如果是真心想幫牛郎,為什么眼睜睜看著織女被救走而無動于衷?
還有,那老牛是仙牛,會不會對牛郎一介凡人太好了?
為了牛郎能追上織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讓牛郎殺了自己剝皮?
對自己這么殘忍?”
師父皺眉,也察覺到了問題,“那你的意思是?”
“師父你有沒有考慮過那老牛從一開始就不是想幫助牛郎的這種可能?
讓牛郎娶織女,只是為了引出天兵。
讓牛郎殺了自己剝皮,為了幫牛郎去追天兵是假,殺自己剝皮才是根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