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眉頭一皺,領悟到了蘇寒要表達的意思,“禁制,牛皮是老牛身上的禁制。
仙牛可能并非牛,而是被封印在了牛皮之中。
唯有牛郎或者滿足與牛郎身上某些相似的條件的人剝開牛皮,那老牛才能擺脫禁制獲得自由。”
“我也是這么想的。”
見自家師父領會了自己的意思,蘇寒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且啊,牛郎一個凡人,還是一個以凡人的律法都該斬立決的凡人。
怎么就敢追上天兵的?
追上去,他能打得過?
還有,西王母身為天下女仙之首,會怕了區區一個凡人?
為了擺脫他,不惜劃下一條銀河阻攔?
什么時候凡人這么值得仙人的重視了?”
聞言,師父若有所思,想了片刻,看向蘇寒,“那孩兒以為真相如何?”
蘇寒笑了笑,“徒兒以為:
那老牛可能本是很厲害很厲害的大妖魔。
而恰巧牛郎的祖上曾出過強者,將那大妖魔捉拿卻因為某些原因、很可能是殺不了,所以選擇了封印。
將那大妖魔封印在牛皮之中,變作一頭普通的牛。
那牛世世代代養在牛郎家中,不知經歷了多少代,牛郎祖上沒落,淪為了普通凡人家庭。
那封印的大妖魔的事情也沒有流傳下來。
至牛郎這一代,這一脈已經徹底變成了普通人,那大妖魔也在無數歲月后掙脫了一些封印,掌握了些微的力量。
但封印還在,而且只有留有牛郎先祖血脈的人才能解開。
自己主動開口想讓牛郎殺了自己剝皮定然會引起牛郎的懷疑。
于是,大妖魔裝作報恩的樣子誘騙牛郎,獲得了牛郎的信任。
一步步布局,暗中操控牛郎強娶了織女。
織女身為仙庭女仙,被凡人禁錮,定然會引起仙庭動怒。
不說仙帝,就單單女仙之手的西王母都不會任由織女繼續受苦,定然會派遣天兵天將、必要時甚至可能會親自出手搭救織女。
這一切都落入老牛的算計之中,不出所料,三年后天兵天將真的來救走了織女。
牛郎無法,遂求救老牛。
老牛已經獲得了牛郎足夠的信任,表現出了自己的忠心。
表示為了牛郎的幸福,愿意犧牲自己。
提出了讓牛郎殺了自己,剝了自己的皮披在身上的意見。
牛郎色迷心竅,只想著織女,遂真的殺了老牛,剝了老牛的皮。
老牛被剝皮,也擺脫了束縛。
但可能因為被封印太久,老牛的身體可能出現了狀況。
亦或者牛郎身上的血脈對他有特殊的作用。
老牛掙脫封印,奪舍了牛郎。
追上天兵天將的牛郎,可能已經不再是原本的牛郎,而是奪舍后的老牛。
西王母正是認出了牛郎被奪舍,或許自覺不是那掙脫封印的大妖魔的對手,或許不愿多做糾纏。
遂劃下銀河阻隔,不想讓被奪舍的牛郎追上。
師父覺得,徒兒這般推理是不是更合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