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寒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師父,一張臉上寫滿了快夸我、快來夸我的表情。
師父莞爾,卻也覺得如果真如蘇寒所推測的這樣,故事似乎確實更加合理一些。
“只是.....故事的最后,是西王母被牛郎的癡情感動,同意了牛郎織女一年一度鵲橋相會。
這個又要如何解釋?”
“這還不簡單?”
蘇寒笑笑,“既然從牛郎偷衣服開始九死老牛的布局的話。
那么老牛恢復之后,應當可以有無數的辦法讓牛郎把自己殺了剝皮,又為何非要讓牛郎強娶織女?
要知道如果真如推測那樣,那老牛乃是被封印了的大妖魔。
被封印的大妖魔,想方設法躲著仙庭才對吧?又怎會故意引起仙庭的注意。
之所以會選擇這種辦法,之所以會選織女,會不會因為織女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否則,牛郎殺了老牛,剝皮之后老牛已經脫困,奪舍牛郎之后又為何還要去追織女?
或許,織女身上本就有老牛想要的東西。
而在奪舍牛郎之后,占據了牛郎身體的老牛已經得到了一部分。
得到一部分的老牛已經強大到了不再懼怕仙庭,才敢追上去想要得到更多。
最終或許正是因為老牛的實力,仙庭才選擇了妥協,但又心生顧慮,沒有直接讓老牛把織女帶走,而是選了一年一度鵲橋會的辦法。
也或許,這種辦法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妥協,而是為了更好的觀察。
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一條銀河將仙凡相隔,被奪舍的牛郎在凡間,和織女一年一度鵲橋會。
但織女可是在天上,老牛的一年,對她來說只是一天。
等于織女和牛郎是天天見。
也許,這暗中遠古仙庭也自有算計。”
聞言,師父無奈又好笑的瞪了蘇寒一眼。
“好好的一個故事,都讓你給分析的不像樣了。”
蘇寒表示很無辜,“但明顯我這種猜測更合理一些啊。
反正都是猜測,誰都不知道真相如何,總不能回到過去去看一下真相吧?”
說完,蘇寒聲音頓了片刻,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猛然一拍扶手。
“對呀!
師父啊,要不咱們回到過去去看一看真相到底如何?”
反正他的時間之力積累的也足夠了,帶著師父回一趟過去,不強行改變什么,只是旁觀一個故事的話,完全能支付的氣。
聞言,師父臉上表情先茫然了一下。
隨即明白了蘇寒的意思,忍不住好氣又好笑。
“真相是什么樣跟咱們有什么關系?犯得著為了一個真相耗費那么多的力氣?”
“怎么就沒關系了?”蘇寒委屈的撇撇嘴,“如果那老牛真的是掙脫了封印的大妖魔。
到現在都沒有真相擺出來,顯然當年事情并沒有出一個最終的結果。
萬一那老牛現在還活著,說不準哪天就讓咱們給遇上了呢?”
“哪有這么巧,說遇上就遇......”
話未說完,師父表情一動。
在蘇寒疑惑的目光中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來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