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姐,那師父怎么辦呢?他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黎山雖然小,但他還是知道自己師父送他和師姐來學宮的目的,只是乍一聽聞自己以后都要住在學宮里,他便有些不舍和師父、師姐分開。
應彩衣見自己的這個小師弟說著說著竟失落了起來,不由得掩口輕笑道:“小山山是害怕和師父分開嘍?羞羞,都這么大了,還離不開師父。”
應彩衣在調戲完自己小師弟后,便有些后悔了。她分明的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小師弟有些生氣了,而黎山生氣的表現也十分直接。只見他推了一下自己師姐拉著自己的左手,撒氣似的跑到了前方的一處石階下蹲了起來。
不一會,應彩衣便聽到了細細的抽泣和抹鼻子的動靜。
“小山山什么時候這么愛哭鼻子啦?師姐向你認錯了還不行嗎?你再哭鼻子的話,師姐就不理你嘍,我要走了哦...你不想去見師父最后一面嗎?”
正蹲在石階下獨自生著悶氣的黎山,這時聽說師姐要留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慌亂中轉身就要追過去,卻是發現自己師姐根本沒走而自己則是一頭撞進了自己師姐的懷里。
應彩衣這時抱住自己小師弟,待到他不再鬧騰了之后,這才把他放了下來。
“師姐是跟你開玩笑呢,你怎么能當真呢?小山山舍不得師父,師父又怎么舍得小山山呢?為了讓我們順利進入學宮,師父可是狠下心決定接任天門學宮的校長了。既然是校長,當然就不能整天和我們在一起嘍,不過你要是想見師父的話,還是蠻方便的就是了。”
黎山這時聽罷,隨即便轉陰化晴,一頭再次扎進了自己師姐的懷中,緊緊抱住了自己師姐。
等到氣氛緩和了下來后,應彩衣這才重新拉著黎山朝著天門學宮的方向趕了過去。
“彩衣姐,這是什么門呀,好大呀——”
當黎山得知師父衛蒼君不會離開自己和師姐了之后,便安心欣賞起了四周的風景。此刻他們二人正駐足于一處“門戶”前,說是“門戶”倒不如說這是一座聳入云間的山峰裂開的缺口。
只是這左右兩旁裸露出的巖壁,卻是被雕盡了萬般事物,讓其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道“門戶”一樣。
“這里就是學宮的宮門了,師父說讓我們就現在這里等他,一會兒他就會來接我們的。”
望著這座空空如也的“宮門”,黎山正想說“為什么他們不進入再等師父”時,面前的“宮門”卻是響起了劇烈的轟隆聲。黎山像是受了驚嚇的林間小鹿一般,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師姐的身旁。
原本稀松平常,空空蕩蕩的“宮門”,此刻卻是顯得虛幻了起來,原本透過“宮門”所見的門內景象,此時已全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乳白色的光暈正緩緩自“宮門”內滲出。直到片刻之后,整個“宮門”內只剩下這片似白玉一般溫潤的光暈后,兩點墨跡則已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這片白芒巨幕之上。
隨著墨跡的逐漸展開,退至遠遠的應彩衣和黎山,這才認出了這是兩道字跡。宛若蒼天執筆,在此鐫刻下的“名”。
“彩衣姐,你看那是不是「天」和「門」兩個字?是不是師父要來接我們進去了?”
應彩衣此時也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只得呆呆地點了點頭,拉著黎山全神貫注地注視起了周遭氣氛的變化。
眼看“天門”二字已經落成,一道筆直的印記隨即將“天門”二字從中斷開,當真像極了有人從其后拉開了大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