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丁看過兩人后,又看了看外面工地已經蓋了二十多層的大樓,問剛才介紹的工地負責人,“這幾天工地上來過什么不相干的人嗎?”
“不相干的人?什么是不相干的人?我們這里每天都有送料的,送貨的,還有一些混凝土車,除此之外,也沒什么人來啊。”
“這些不算,還有什么人?跟工地工作不相干的人。”
這個負責人想了想,說道,“前天下午倒是有一個,說是總公司來看看工人們居住生活情況的,還到兩個宿舍看了看,還問了問我們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提。”
“公司?沒派人去啊!”行慕柳訝道,“這段時間都準備過年放假了,忙著準備發工資,再說就算要問也是年初再問。”
“這人長的什么模樣?”唐丁問道。
“這人長的倒是很漂亮,穿著打扮也很體面,是坐專車來的,一看就像是個公司領導。”
“漂亮?是女人嘛?”
“對,女人,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模樣。”
唐丁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下。”
行慕柳和工地負責人在外面等候,唐丁在屋角的礦泉水桶里,倒了兩杯水,分別潑在兩人的臉上。
兩人被涼水的刺激一下子驚醒,“媽了個逼的,誰拿水潑我,****。”
唐丁給兩人松開繩子,兩人還兀自罵罵咧咧的不停。
工地上的民工,他們罵人并不是真罵人,更多時候不過是當做一句口頭語來說。所以,唐丁也并沒計較。
給兩人解完繩子,又打開門讓行慕柳兩人進來。
“怎么回事?”行慕柳問道。
“他們兩人被催眠了。”唐丁又對剛接觸催眠的兩人說道,“你們倆今天都遇到什么人了?傍晚時候。”
“傍晚?沒有啊,我們在外面買飯,不過這個賣飯的好像是第一次來,我們以前沒見過。”
“別人也買她的飯了嗎?”唐丁問道。
“那倒沒有,她賣的是壽司,工友們喜歡買點菜,喝點酒,這種米團一樣的東西,誰愿意吃,下次我也不買了。”
唐丁點點頭,又跟工地負責人說道,“好了,他們沒事了,你找幾個人在這睡,好好看著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不正常,早點給行總打電話。”
唐丁跟行慕柳上了車,行慕柳問道,“他們真是被催眠了?”
“真的被催眠,不過不僅僅是催眠。”
如果是僅僅被催眠,唐丁在潑冷水救他們的時候沒必要讓行慕柳兩人出去。正因為唐丁看出了兩人的不正常還有他們身上帶著的那絲陰氣,所以才不確定潑了冷水后,兩人是否能夠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