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憂慮跟唐丁目前的心境很相似,所不同的是,唐丁憂慮是否能夠及時救回母親,而老人憂慮其他。
唐丁不知道老人曾經經歷過怎樣的輝煌,但是看他如今臉上的滄桑,可以看出生活的落差,由壞到好的生活,人人都能過,但是由好到孬的生活,卻不是人人都能過的。
這老人是生前顯赫還是在地府曾經顯赫過?如果曾經在陰曹地府顯赫過,那他在這里是做什么的?
唐丁正在琢磨老人的時候,老人也說話了,“年輕人,你也在地府當差嗎?”
“哦,沒有,沒有,我只是路過。”唐丁并沒有說自己要找人,畢竟這里人多耳雜,而且自己就算說了,老人也幫不上什么忙,多說無益。
“路過?就能在半步多客棧喝酒,你這膽子很不小呢。”
“呵呵,是陰差大哥人比較好,請我喝的。”唐丁笑著說道。
“哦,這么回事,”老人恍然大悟,接著又道,“就因為這樣,恰恰說明你不簡單。”
“老人家太抬舉我了,來,老人家,再喝杯,暖暖身子。”
唐丁這邊喝著酒,不知誰在喝酒的嬉鬧中看到了胡利口袋中的固陰石,胡利不得已才展示給眾人看。
其實讓眾人發現固陰石,完全是胡利的問題。胡利今天得了個寶貝,心情激動,雖然他并不想讓人都知道自己得了個寶貝,但是自己卻在不經意中,總是往裝固陰石的口袋里摸,這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家開始只是開玩笑的問他口袋里有什么,見胡利支支吾吾,眾鬼差就借著酒勁,把胡利口袋中的固陰石,掏了出來。
“這是固陰石?真的是固陰石。”
半步多客棧里一聽到有人得到了固陰石,還有幾桌吃飯的鬼差,都停止了吃飯,心懷羨慕的看著胡利。
“我說胡利你小子,今天怎么心情格外好,還要請我們大家喝酒,敢情是得了這么一個寶貝。”
“你小子從哪弄來的?快點老實交代。”
眾人紛紛逼問胡利固陰石的來路,胡利看了正在喝酒的唐丁一眼,支支吾吾說是自己在路上撿到的,之前胡利跟唐丁已經是說好,他知道唐丁是個口風嚴實的人,不擔心唐丁露餡,但是卻不自覺的有些心慌。
眾人也知道胡利可能沒說實話,是啊,有這么一個寶貝,誰會告訴別人怎么來的?大家雖然艷羨胡利手中的固陰石,卻也不繼續追問胡利寶貝的來路,只是叫嚷著讓加幾個酒菜,不能這么便宜了胡利。
唐丁正和老人家喝著酒,那邊的鬼差們正在叫嚷著加菜、上酒,一個戴著高帽子,身著黑衣的鬼差,一身酒氣醉醺醺的從樓上的二樓下來。這個鬼差不同于胡利這樣的小鬼差,胡利雖然也是身著黑衣,戴著帽子,但是胡利的帽子很矮,似乎廚師帽那種緊貼在頭上,不過是黑色的而已。但是這個鬼差的帽子卻是足有半尺高,他身上的黑衣也是很黑的那種綢緞,一看就比胡利等小鬼差穿的料子的要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