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唐丁的估計,這種鬼差,一定不是一般的鬼差,至少不是胡利這樣的小鬼差。
唐丁的猜測沒有錯,而且馬上就得以印證。
胡利這一桌的四個鬼差,都站了起來,向剛剛下樓的那個醉氣熏熏的鬼差頭領問道,“金把總,好。”
“嗯,”被稱作金把總的人,從鼻孔里出氣,踱步到了胡利這一桌,“剛剛你們嚷嚷什么?擾了爺的酒興。”
“剛剛你們嚷嚷什么?固陰石?我看看。”金把總一只肥手就伸到了胡利眼前。
雖然金把總嘴上問這些人嚷嚷什么,但是從他伸出的手掌來看,他完全清楚眾人在嚷嚷什么,甚至知道這固陰石在誰手中。
胡利見金把總伸手要看固陰石,雖然他有萬般不舍,還是把固陰石給掏了出來,放在了金把總的手上。
“嗯,這塊破石頭我玩幾天,回頭你記得找我要。”金把總握上手掌,把固陰石給收了起來。
胡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最終什么沒說,只見他拳頭緊握,但是最后卻松開了。金把總是胡利這些鬼差們的頭領,管著陰曹地府東北方一帶二百多名鬼差,是當之無愧的鬼差頭領,直接受鬼差的大總管黑白無常的管轄,權力通天。
胡利敢怒不敢言。
記得找他要?胡利有幾個膽,敢跟自己的頂頭上司要回固陰石?就算胡利敢張這個口,金把總會給他嗎?
所以,這塊固陰石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金把總把固陰石收了之后,就再也沒看胡利和他的鬼差朋友們一眼,扭頭轉向唐丁和姬娜這一桌。
“小子,你也是地府的嗎?我怎么不認識你?”金把總嘴上問著唐丁,眼睛卻往姬娜身上瞟。
對于金把總的巧取豪奪,唐丁天生反感這種行為,雖然這是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屬于誰都跟他沒關系,但是唐丁就是不愿意見人欺負老實人。
所以,唐丁并沒有回答金把總的話。
“小子,我問你呢,你是什么人?”金把總聲音提高了八度,怒吼唐丁。
“金把總,金把總,這位是我剛帶進來的新人,他不認識您,您別跟他生氣。”胡利見金把總生氣,雖然他的固陰石被金把總巧取豪奪了,他也很生氣,但是不知為何,胡利本能的感覺到唐丁或許將來會成為大人物,所以,來幫他說和說和。
“起來啊,這位是我們鬼差的頭領,金向南金把總,趕緊跟金把總問好。”胡利推了唐丁一把,讓他趕緊識趣一點,問個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