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寧夫人買下的礦山,剛剛辦完手續,雖然開采設備已經同步運送過去,但是畢竟還沒開采出鹽礦。
唐丁就等寧夫人開采出鹽礦,而楊宗娜的鹽礦也差不多開采到了斷層帶,這個時候,就是唐丁計謀的實施之時。
寧夫人的鹽礦,一開始開采,會產出大量的礦鹽,而且看起來資源異常的豐富,看起來儲量非常大。
而楊宗娜的鹽礦卻到了斷層帶,產量會銳減,直到產量為零。除非能夠把這三十米厚的斷層開采出來,可是三十米的斷層,楊宗娜會有魄力,挖空小半座山,然后尋找山后面的富礦嗎?
如果是沒人競爭的情況下,楊宗娜或許會試一試,但是在看到寧夫人的鹽礦源源不斷的出鹽時,楊宗娜還能穩住,那么唐丁就真的佩服她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唐丁以后行事都會避開楊宗娜。因為這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這樣的人才最可怕。
不過,從楊宗娜這么著急忙慌,也不跟自己拼一下就找過來的情況看,楊宗娜并不是一個執著到偏執的人。
楊宗娜看唐丁半天不說話,臉上的笑容一收,“唐幫主,你不會真的打算跟我們西城楊家對抗到底吧?”
“對抗?”唐丁冷笑,“我受了欺負,難道還不能適當的表現一下我的不平和不甘?”
不過,楊宗娜還是從唐丁的話語中把握到了一些信息“適當”,看來唐丁也沒想跟自己永久作對下去,楊宗娜的態度也緩和了下來,“唐幫主,你剛剛也說了適當,那么現在我覺得真的差不多了,你再這么打下去,我們楊家就真的吃不消了,而且也會占用你們三清派如此多的精力,得不償失。如果唐幫主能夠馬上停止行動,那么我會適當的對唐幫主個人和手下兄弟們,做出一些補償。”
唐丁一聽到補償,眼睛突然一瞪,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這事嘛,唉,我也身不由己。”
唐丁的興奮,當然是裝出來的,唐丁天生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怎么會在乎楊宗娜的那點補償?他之所以這么做,是要表現出自己的無奈。
“身不由己?難道唐幫主約束不了手下?”
唐丁擺手,“不是,只是這事,并不是,而是,算了,這事我還不好說,算了,我還是跟你直說了吧,這事不是我要干,而是有人慫恿我干,當然了,我是被逼無奈。”
“唐幫主也會受人所迫?你如今這么強大的實力,在蓬城混的風生水起,你怎么可能?你告訴我,誰在威脅你?你說了,咱們兩個可以聯手。”
唐丁似乎經過了艱苦的思想斗爭,“好吧,我就說了,是寧夫人。不過你可別去找她,更不能告訴她是我說的。”
“寧夫人?寧夫人她怎么能夠威脅你?”楊宗娜感到奇怪,自己都是唐丁的手下敗將,寧夫人比自己的功力還不如,她真能威脅到唐丁嗎?
“七殺又不是只有一個寧夫人。”
唐丁一句模棱兩可的話,倒是讓楊宗娜倒吸一口冷氣。是啊,寧夫人在七殺雖然是拋頭露面的人,但是她在七殺,只能排老三,在寧夫人之上,還有兩個神仙般的人物,她們雖然人不在江湖,但是江湖卻不乏她們的傳說。
七殺的老大燕飛云,老二燕飛舞,是久久不在江湖露面的人物了,但是兩人的威名,卻如雷貫耳。
老二燕飛舞是乘鼎級的高手,而老大燕飛云就更了不得,她是劫變期,據說距離白日飛升只差一步之遙。
這兩大高手,已經很久不在江湖上露面了,據說老大燕飛云正在沖擊飛升之境。
“難道她們要出山了?”楊宗娜驚愕的問道。
“誰知道呢!”唐丁是真的不知道,剛才他所說的話,其實都是誆騙楊宗娜,整件事只跟寧夫人有關,根本就沒有寧夫人背后的什么人的事。
不過,唐丁說的越含糊,就越容易讓楊宗娜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