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七殺的大佬要出來,楊宗娜嚇的好長時間沒說話,用了足足十分鐘才靜下心,問道,“我好像沒得罪七殺,她們為什么要對付我?”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最后,楊宗娜是懷著滿腹的疑惑走的,走的時候雖然唐丁已經答應了她,三清派不會再去騷擾楊家鹽礦,但是楊宗娜還是小心翼翼的左看右看,生怕七殺的兩位大佬跟在自己后面。
楊宗娜回去后,擔驚受怕了三天,才想到讓人去打聽七殺那兩位大佬的動向,因為這兩位大佬可不是一般人,她們如果現身,必然會引起眾多的消息。
不過,楊宗娜一打聽才得知,這兩位大佬根本就沒有出山的跡象,因為都沒人知道。
想到這里,楊宗娜懸著的心才放下一半,至于另一半,她始終心懷警惕。
不過等到楊宗娜得到寧夫人承租了一個新礦山,并且已經開始開采的消息后,楊宗娜才意識到是唐丁騙了自己。
楊宗娜氣勢洶洶的去質問唐丁,不過唐丁卻表現出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我可沒騙你,寧夫人的確是用那兩位來嚇唬的我,讓我攪亂你們楊家鹽礦的生產,事后我才知道,她也是為了開采她的礦山,據說,”唐丁壓低了聲音,跟楊宗娜神秘兮兮的說道,“據說這寧夫人這次是找到了一個富礦,里面儲存的礦鹽無窮無盡。”
唐丁事先并不知道七殺的兩位不出世的大佬的恐怖,甚至唐丁根本都沒聽說這兩人,只是當時唐丁看楊宗娜害怕的樣子,這才去找張珺婕打聽了下這七殺的兩位大佬的事。這才有了唐丁說出的:用兩位來嚇唬我。如果在之前,唐丁根本都不知道讓楊宗娜怕怕的是兩個人。
“富礦?不可能,蓬城只有我們一家鹽礦,而且也不可能開采出別的礦,曾經有很多人在那一帶都開采過,但是都賠的血本無歸。”楊宗娜根本不相信唐丁所說。
不過,楊宗娜不相信,唐丁可以引導她相信。
別忘了,唐丁剛出道的時候的職業,是一名風水相師。風水相師雖然有真有假,真假難辨,但是不論真假,都有一個共同特征:會忽悠。
不同的是,真的是用真才實學來假忽悠,而假的則是用察言觀色來真忽悠。
唐丁一臉神秘,壓低聲音,“咱們不是外人,有些事,我不能瞞你,我聽說這寧夫人可不是自己找的礦,而是找了一個會觀形望氣的高人,給指點了一處地方,才找到了這個富礦,而且那高人還說了,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唐丁越不說,楊宗娜就越想聽,“快說,高人還說什么了?”
“高人還說了寧夫人所找到的這個富礦,其實是個貧礦,但是因為轉移了另一個富礦的資源,才讓兩個礦,資源互換。”
“資源互換?換哪個富礦了?真是胡說八道。”雖然楊宗娜嘴上說著胡說八道,但是心里卻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自家的鹽礦的其中一個富礦礦道,產量斷崖式下跌。勘探得知,鹽礦在這條礦道中徹底斷了。
不過楊家的鹽礦,可有十幾條礦道,這一條礦脈斷了,對于自己鹽礦來說,就算斷了一條礦道,產量也不見得會少多少,但是這卻不是個好兆頭,似乎跟唐丁說的資源轉移,互相印證,讓楊宗娜種下了不舒服的種子。
楊宗娜雖然有警惕,但是并沒有害怕,直到礦區的第二條礦道的富礦也斷了,挖出了石頭,才讓楊宗娜心底有了警惕。
緊接著是第三條富礦礦道也斷層,楊宗娜才有了不安。
與此同時,寧夫人買下的礦山,源源不斷的產出礦鹽,數量驚人,才讓楊宗娜感到了驚恐。
“朝著這石頭挖,我相信這石頭后面肯定還有礦鹽。”楊宗娜歇斯底里的怒吼。
工人們趕緊行動起來,開始鑿開石壁,一米,兩米,五米,十米,仍舊還是石頭,楊宗娜才徹底慌了。
“快,把這石頭,哦,不,是鹽礦礦道趕緊封了,對,還有那兩條挖出石頭的礦道,都封了。這事必須嚴格保密,誰透露一點消息,別怪我不客氣。”楊宗娜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