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丁不說話,曲折眉目一挑,“怎么,又被我猜中了?”
兩人還沒聊幾句,楊四紅就帶著一個人回來了,楊鳳宓,城主楊鳳楠的姐姐,也是替楊鳳楠打理楊家礦產的主要負責人,總管整個蓬城的“家族式國企”。
怪不得需要楊四紅親自去迎接,敢情是楊鳳宓到了。
楊鳳宓這次來,并沒有之前的頤指氣使,尤其是在見到了唐丁之后,楊鳳宓更是低眉順目,沒有之前在城主年夜宴上的囂張。
什么原因?當然是因為楊鳳宓和唐丁在年夜宴后的那一戰,楊鳳宓受了不輕的內傷,這才兩天工夫,楊鳳宓的內傷依舊,根本沒有痊愈的時間,就被楊四紅給拉來了。
只是那一戰,在寂靜的年夜,官員已經散場,而普通民眾在家過團圓年,就連警戒的城衛軍都少了許多,雖然交手時有些響聲,但是那天有響聲不奇怪,大家都以為是爆竹。
唐丁當然不會把這一戰的結果外傳,而楊鳳宓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丟人的事,跟別人說。
這也就導致了楊鳳宓如今對唐丁沒有了之前的神氣。
或許楊四紅沒注意這些,但是曲折卻注意到了,她悄悄的問唐丁這是怎么回事?
唐丁不好自吹自擂,就敷衍了曲折幾句,但是曲折明顯不是唐丁能敷衍的,“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不說,你可別后悔。”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后悔?”
“你不是想對付楊四紅嗎?你應該還沒找到辦法吧?”
曲折的話,讓唐丁徹底沒有了繼續保密的堅持。曲折就像唐丁肚子里的蛔蟲,竟然知道唐丁的打算。這個打算可不好猜,誰會想到唐丁竟然膽大包天,敢去琢磨對付楊四紅這樣的手握重兵的大將?
“你有辦法?”唐丁連忙問道。
“嘿嘿,你先說說你跟楊鳳宓到底怎么回事,我再決定說不說辦法,當然,我這可不想勉強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拉倒,你自己看著辦。”曲折一副吃定唐丁的模樣。
唐丁昨天打聽了一天,今天又想了半天,還沒想出對付楊四紅的辦法,聽曲折這么一說,唐丁決定套套曲折到底有什么辦法。
唐丁把楊鳳宓在宴后跟自己約戰,被自己打敗的事,簡單一說,曲折驚訝的瞪大了眼,“你的潛力還真是讓我吃驚。”
“好了,該你說了,有什么辦法對付楊四紅?”
“我現在還沒想出來,等我想出來再告訴你。”
曲折的話,讓唐丁無可奈何。唐丁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敗壞在曲折手中了。
在曲折這里,唐丁就如同單純的小白鼠。
不知不覺,宴會的人也都到齊了,宴席也開始了,楊四紅并沒有長篇大論,只是介紹了唐丁和曲折,當然了,今天這個場合,楊四紅并沒有把兩人救城主的事說出來,只是簡單的介紹了名字而已,可是即便是這種介紹,也讓大家感覺并不普通,更何況唐丁本身也是個名聲在外的人。
這種名聲,雖然有人不曾聽過,但是每一桌中有聽過的,所以,唐丁很快就被大家所認識,只是曲折卻基本沒人認識。也不能說沒人認識,有些高官是認識曲折的,但是她們卻不會公開曲折這個內舍人,畢竟資源還是自己留用的好。
更何況,在有唐丁的場合中,所有人基本都只會矚目唐丁這個蓬城新貴,原因就一個:他是個男人。
唐丁這一桌,雖然有楊四紅這個極會說話的人活躍氣氛,但是整個過程,氣氛仍舊有些沉悶,楊四紅是知道唐丁跟楊鳳宓有矛盾,但是沒想到矛盾這么尖銳。
好不容易熬到楊四紅去被別人拉著喝酒,唐丁才有機會追問曲折對付楊四紅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