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一天只能進出一次,而且一次只能通過一個人,人多了就會觸發警報。”唐丁把令牌還給曲折,“這令牌哪里來的?”
“我從守衛那里要來的。”
“你快走吧,我自己會想辦法出去。”唐丁跟曲折擺擺手,“對了,我要的東西呢?”
曲折把一個袋子扔給唐丁,“這是你要的寶石,這些東西給你,你真能從這里出去?你可得抓緊時間,也許今晚,也許明天一早,你就會被問斬。”
“嗯。”
“你快走,我自己能出去。”
“那你小心點。”曲折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對了,這是王宮地圖,抓緊時間,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曲折走后,唐丁看向長發怪人,“你跟我一起走嗎?”
“你真的能從這里出去嗎?”雖然一開始長發怪人話很少,但是這段時間以來跟唐丁的朝夕相處,兩人的關系基本已經算是無話不談。
“如果你能幫我把這牢門打開,我可以嘗試下突破外面的陣法禁制。”
唐丁說話的時候,長發怪人直接走到了牢門前,雙臂掄起,腳踢肩撞,不到三分鐘,精鋼的牢門,就被他踢斷。
唐丁目瞪口呆,自己功力進步之后,也曾試過這牢門的堅固程度,但是唐丁的試驗結果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撞不斷鑄就這牢門的精鋼。
唐丁沒空去跟長發怪人探討功力的強弱深淺,他現在需要趕緊去試一試外面的陣法禁制,看看自己能不能打破。
唐丁之前都跟長發怪人牛皮都吹了,說他打開牢門,自己就能帶他出去,雖然唐丁對自己的陣法水平很有自信,但是這并不代表唐丁什么陣法都能破。
況且,根據曲折的警告,留給唐丁的時間不多了。
唐丁跟長發怪人一起來到上層的牢房禁制前,唐丁仔細看了看這陣法的特點,又根據這陣法,反推了下禁制的強弱分布,唐丁心里就已經有了譜了,盡管唐丁還叫不出這陣法的名字,但是陣法名字跟破陣關系不是那么大,破陣最重要的是要了解陣法的強弱分布。
現在唐丁有辦法了,只是他破陣還需要一些時間。
“怎么樣?”長發怪人看唐丁一直沒有行動,只是不停的推演,有時還會抬頭望天,于是問唐丁。
“可以,我需要些時間。”
聽到唐丁說可以,長發怪人并沒有太過奇怪,因為唐丁在他眼中,已經成為一個可以創造奇跡的人。
“那好,你先忙會,我去跟那些認識了十幾二十年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再走。”
聽到長發怪人要跟老朋友打招呼,唐丁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后來才明白過來,他說的都是獄友,“對了,前輩,你出去后會不會想念這些老朋友?”
“應該會有吧,畢竟在一起住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