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平時都不跟他們說話呢?”
“有什么好說的?都說了幾十年了,還說什么?”
“這樣,前輩,你也別跟老朋友告別,干脆你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跟咱們一起出去,反正一個人出去也是出去,兩個人出去也是出去,咱們索性都帶他們出去算了。”
長發怪人一想也是,“好,我這就去問問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走?”
長發怪人自去詢問那些“老友”,唐丁就在這里布置陣法,準備以陣破陣。
在唐丁布置陣法的過程中,他能聽到牢房深處傳來的轟隆轟隆的聲音,唐丁知道長發怪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越獄者了。
這邊唐丁的陣法設置也很順利,畢竟這里的陣法雖然對于長發怪人來說,屬于不可突破的禁制,但是對于唐丁來說,陣法雖然效果很好,但是想破并沒有那么難,尤其在唐丁手中有了破陣材料的情況下。
其實,唐丁不光有破陣材料,他還發現了曲折給自己留下的線索。
線索就在那塊令牌上,唐丁根據令牌,也能對這個禁制的陣法反推演。
等到長發怪人將準備跟他一起走的人,都帶了過來的時候,唐丁的陣法已經設置完畢,正在啟動陣法。
等到陣法一啟動,一股強大無匹的威力,就涌在了陣法上,瞬間就對這里的禁制產生一股強烈的反制。
唐丁專門做的這個破陣的陣法,果然是這個禁制陣法的天敵,兩種陣法的威力,在交匯的地方,爆發出極強的能量,震的整個地牢都顫了三顫。
地牢的禁制陣法,被破開了一道洞口,唐丁一揮手,“大家跟我走。”
唐丁率先沖了出去,長發怪人緊隨其后。
這股禁制的巨大波動,震動了這里的守衛,他們發現了不妥,紛紛向這里趕來。
唐丁一腳踢飛兩個當先沖來的守衛,后面出來的這些“獄友”,有男有女,有幾個人功力也不弱,當然比起長發怪人,他們的身手就差一些,但是跟唐丁比起來,還是有一些跟他仿佛的,有兩個比唐丁還要強。
這伙人在一起,可是一股強大的實力,這些守衛可抵擋不住。守衛們之所以能夠守住地牢,依靠的不是她們的實力,而是地牢本身的陣法禁制。
把沖進來的守衛盡數干趴下后,大家打的酣暢淋漓,這時候,自由就像是魔咒,吸引著大家,大家剛想放飛自我,準備一股腦的沖出地牢,唐丁就攔住了大家,“大家先別急,聽我說。”
唐丁雖然帶了大家突破陣法的禁制,但是這些人并不認唐丁就是他們這群人的領袖,大家亂糟糟的想要往上沖,最后被長發怪人給攔住,“都等等,聽他說完再走。”
長發怪人實力強橫,這些獄友們是都知道的,正所謂實力決定話語權,此刻,長發怪人就比唐丁更有話語權。
“大家不要著急往上沖,我們這里位于地下,在進來的時候,我邊走,邊默默算過,這里距離上面出口有三百米以上,按照一米六個臺階來算,要上去要跑過近二千個臺階,還有經過兩個大的駐扎著守衛的平臺,也就是說,我們上去必然會遭遇到更多的守衛,大家這樣沖上去顯然不行。”
“你有什么辦法,趕緊說。”
“換衣服,換上剛剛被我們擊殺的守衛衣服,一切聽我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