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能是之前走的那個女人,她一走,官軍就來了,難道這不是很可疑嗎?”
“對,我也覺得她可疑,弄不好就是官軍前來探聽消息的探子。”
這些人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個多周,原本知道消息的人,如果真要告密,那么他們恐怕早就告密了,不會等到現在,可是張珺婕剛走,就被官軍包圍,也難怪這些人會第一個懷疑到她。
聽到這些人懷疑張珺婕,唐丁不樂意了,現在張珺婕也是唐丁的女人,他百分百的信任她,也不想讓別人懷疑她。
“你們不用瞎猜了,張珺婕不可能是叛徒。”唐丁想制止大家的討論。
但是已經對唐丁懷有抱怨的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聽唐丁的,反而討論的更兇,“你憑什么這么說?”
“你有本事讓她來對質?”
因為現在被圍,這些人對唐丁產生了嚴重的懷疑和不信任。之前一切都好,他們可以一切都聽唐丁安排。但是現在,她們明顯更相信自己,覺得如果早點跟唐丁分開,自己應該走的更遠。
“讓她來對質?你在說什么胡話?先不說她能不能進來這陣法禁制,不能進來,那自然無法來對質,如果能夠進來,那就更壞了,她會把官軍也給帶進來。”這個說話的人,雖然反駁的是自己的監獄舍友,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反駁唐丁。
“如果是這樣,那你說應該怎么辦?”
“要我說,我們干脆還是等著看看這次危機能不能過去,如果過去我們就分道揚鑣好了。”
“那如果不能過去呢?”
“不能過去,那我們就都得死,計劃那些也沒用。”這人雖然不服唐丁,但是頭腦還算是清楚。
“操,真是早知今日悔不當初,當初出了天牢,我就應該直接走的。”
“是啊,我也應該直接走,最起碼走了還能干一兩件自己喜歡的事,現在如果被官軍捉住殺死,還不如老死在天牢。”
唐丁一直靜靜的聽著眾人討論,一副你們說我聽的模樣。
很多時候,只有面臨危急情況下,才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性。這些人,唐丁雖然有過“同窗之誼”,但是自己還是不了解他們。
這不,在危急時刻,他們的內心都暴露了出來。
這幫人的嚷嚷,唐丁可以不在意,因為唐丁跟他們并沒有太深的交情。
但是唐丁更在意的是,究竟龍虎營中有沒有人出賣自己?
唐丁更希望出賣自己的人是這三個做飯的男雜役,因為唐丁跟他們的交情不深,他們要出賣自己,如果為了錢,那會讓唐丁舒服點。
但是唐丁的直覺卻告訴自己,這三個雜役,都不是那種人,而且自從發生了官軍圍困的事件以來,三人都驚慌失措,惴惴不安,這絕不是一個叛徒應該有的表現。
那么出賣自己的事,應該就落在龍虎營身上。
只是唐丁不知道這是;龍虎營某個人的行為,還是龍虎營的整體行為,如果是整體,那么唐丁要面臨的是眾叛親離的局面,比起被圍困后的光榮戰死,唐丁會更心痛自己的眾叛親離。
其實,唐丁也知道或許因為自己被抓進天牢的這半個多月來,大家各種方法都想過,但是卻并沒有任何救自己出來的可能,而這個時候,三清派群龍無首,如果這時候再有合適的人出來游說,大家因而生出異心,唐丁也能理解。
可是,唐丁真的能理解嗎?
如果唐丁能理解,那么唐丁還會這么痛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