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很順利,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城衛軍果然很松懈,即便每個路口還有崗哨,但是沒有了上級的約束,這些崗哨充其量就是一個擺設,路過的人,也基本不會檢查,就算有檢查,也是裝裝樣子而已。
眾人在蓬城郊區集合的,然后又集體找了一輛車,前往三清城。
通向三清城的一路也是有驚無險,雖然路上也有城衛軍的崗哨,但是這些崗哨都是糊弄了事,形同虛設。
這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車開到了三清城外,所有人的心也都放下了。
就在大家要準備下車,馬上準備順利進城的時候,異變陡生。
這輛車載著眾人的中型客車,突然墜入了一個深坑之中,唐丁和白冰冰反應迅速,剛要出去察看,在這個深坑之中嘩啦一聲,蓋子蓋上了。
唐丁和白冰冰跳出車外,往上飛去,但是卻直直的撞在鋼板上。
原來這頭頂的地方是鋼板。
上面是鋼板,下面呢?自然還是鋼板。
唐丁試了試,中巴車落入了一個全是鋼板的密閉空間。
這鋼板一閉合,馬上就聽到外面有焊接的嗤嗤聲,原來這里的主人,想把自己這些人困死在鋼板中。
其實,剛剛唐丁和白冰冰試過了,他們頭頂的鋼板非常堅實,絕對不是以人體之力可以撞開的。
四周的鋼板也很厚實,也不是人力能夠破開的。
但是即便這些鋼板堅硬,這設局的人,還是不放心,在鋼板密封處,用上了焊接。
外面的焊接還沒完成,唐丁就聽到有嗚嗚的大貨車聲音,還不止一輛。
這是要干嘛?難道是給自己運走?
究竟是誰在這里設置的機關?司機?
不得不說,這個機關設置的并不高明,但是卻又相當高明。
這句話看似矛盾,其實并不矛盾,這機關設置的方式很笨拙,根本沒有新意,但是卻很管用。唐丁曾經被這種方式困住過一次,而且困住他的人,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屬下”。
在宜山監獄,白冰冰就用這種方法,將唐丁困過一次。
就因為這次得而復失的經歷,白冰冰被解職。
這次有人又用了這種方法,雖然看似粗淺,但是實則卻很精妙。用過一次的方法,誰也想不到,別人還用會第二次。而且這次的地點選擇的也很巧妙,就在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松懈的時間里中了招。
這種抓住人心的設置,誰敢說粗淺?
最有效的困住人的方法,就是抓住人的心理。
可是誰會這么做呢?不用問,肯定是朝廷。
可是朝廷這事不可能自己辦,把坑挖好,等著自己跳,這其中一定需要一個人的牽針引線。
或許是司機。因為司機有最大嫌疑,他開的車,直接把車開到了“坑里”,似乎他原本就知道坑在哪一樣。
或許是白丹,因為白丹是叛徒,叛徒叛變過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只是白丹有單獨行為的機會嗎?如果是白丹做的,她究竟是怎么通知到別人這些的呢?要知道,白丹一直跟眾人在一起,從來沒讓她離開過,如果是她,她又是怎么傳信的呢?
除了這兩人之外,唐丁還有個懷疑對象:白冰冰。
唐丁為什么會懷疑白冰冰,因為自己曾經被白冰冰就這么困住過。現在,白冰冰來個一成不變,直接套用,唐丁也不得不承認,這方法用得好。快到家門口了,唐丁確實沒想到。
有了這三個懷疑對象,唐丁首先對司機做起,借著還沒完全焊接好的縫隙,透過一絲光來,正好可以照到被唐丁揪出來的司機臉上。
“說,誰讓你這么干的?”唐丁知道這事肯定跟司機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