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讓唐丁一嚇,也乖乖老老實實的實話實說,“這個事真不關我事,是有人找到了我,讓我接這一趟活,出價很高,還說一路都不限制我,只讓我在到了鹽山的時候,把車開到了兩個隔離樁之間就行。”
司機應該是個老實人,還沒說完就嚶嚶的哭了起來。
司機是參與者,但是卻只是個外圍參與者,根本不起決定作用。而在這其中,還有個關鍵人物,她先把消息透露了出去,然后才有人根據這消息,安排司機的一系列行動。
那么這個人到底是誰?
唐丁腦中不斷的在自己這些人當中晃過。
如果是白冰冰,她應該不至于這么麻煩,因為她想要蒙蔽自己,方法很多。
那么就是白丹,可是白丹已經完全被限制了起來,她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按理說她不應該有時間去做這些。
可是如果不是兩人,那還會有誰?剩下的人,唐丁不愿意去猜了。
甚至到唐丁問完了司機,唐丁就沒有再往下問的興趣。
現在的主要目的是先從這里出去,至于叛徒的事,可以留作以后。
可是上次唐丁是恰巧找到了宜山監獄的下水道,僥幸逃過一劫,那么這次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下水道,這里是個密不透風的鐵殼。
正當唐丁這么想著,外面的電焊聲告一段落,緊接著是卡車的聲音,還有吱嘎吱嘎的汽車吊支吊的聲音。
果然讓唐丁猜對了,外面確實是在支起一個汽車吊,并把這個大鐵皮箱子都吊走。
完成了捆扎后,大箱子被緩緩吊到了車上。
以唐丁良好且發達的方向和距離感,這拉箱子的貨車應該往回返。
這一路,雖然唐丁消停了,但是白冰冰卻陷入了暴走模式,白冰冰在審問完司機,又接著審白丹,詢問她是否知道內情。
白丹當然矢口否認,承認了,或許會馬上就死,只有死咬著不承認,才有活命的機會。
白丹清楚的很。
可是似乎白冰冰并不打算放過白丹,對她拳打腳踢,逼她說出真相。
不過白冰冰的這種行為,在旁邊的不少人眼中,似乎白冰冰打人是為了給自己洗清嫌疑。
過了好一會兒,白冰冰也打累了。最起碼白丹命保住了。
大概五個多小時的車程,車終于回到了蓬城,唐丁能感覺到。
費了這么多麻煩,從蓬城趕回了三清城,沒想到還沒進去的三清派大門口,自己竟然又被抓了回來。
造化弄人。
到達蓬城后,并沒有人把唐丁給放出來,當然了,整個車廂的人,都沒人敢放出來,一些不相干的人,都成了這次事情的“陪葬品”。
唐丁就被這么一直關在鋼板籠子內。
平靜了一下午之后,唐丁并沒有任何異動,因為這里他根本突破不出去。唐丁索性不去管這些,不管自己已經到了哪里,也不去管誰是叛徒,唐丁現在就用自己悟到的方法修煉。
逐漸,唐丁的心平靜下來,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
唐丁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有了變化,唐丁胸部膻中穴部位有個小人,終于一概之前萎靡的狀態,變的生龍活虎,并且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成長。
唐丁的元嬰境,剛剛達到,甚至根本都沒來得及穩固自己的境界,就陷入了征戰中。
所以,唐丁雖然進入了元嬰境,但是并不算一個真正的元嬰境高手,但是有了這次的恢復和修煉,唐丁的元嬰境確確實實上了身,唐丁已經是一名名副其實的元嬰境高手。
對于唐丁的不聞不問的狀態,所有人都吃驚不已,不明白唐丁在這種情況下,不先搞清楚自己發生了什么狀況,反而有閑心去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