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安全員身后,還站著數名手持槍械的安全員。
“將你抓個現行,我們現在到底有多興奮,你知不知道?”那年輕的安全員一臉冷笑的開口。
鄭博整個人已經傻了,說不出一句話,被數名安全員沖上來拷住了雙手。
他完全搞不懂,莊氏三姐妹在自己剛剛抓住她們后,為什么這么快就驚動了安全局!?
別墅外,那年輕安全員目送三姐妹被送上救護車后,其中一名安全員湊過來好奇問道:“安路,你是怎么得知這里發生案件的?”
“有人匿名舉報。”這叫安路的年輕安全員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這是今天上午我接到的傳真。嗯,很古怪,沒有對方的傳送號碼。”
那安全員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白羊區西郊十公里處,廢棄別墅內有綁架案,該案涉及另一起投毒殺人案,均是同一個兇手鄭博為了謀財所為。
這傳真只是復印件,原件已經上交,交由安全局重案組查辦。
安路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后,從嘴里吐出煙圈道:“不過技術處已經很努力了,仍舊查不到這份傳真的源頭在哪兒。”
……
張小茉坐在父親張承敬的書房里,手里攥著鋼筆,在桌面的信簽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駿”、“顏”、“澤”三個字。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很疑惑,也很苦惱,手中的筆寫了又劃,劃掉后又寫,不斷反復。
書桌上擺放著一臺老式收音機,此刻原本正在播放著讓人舒緩的音樂,但隨即頻道自行跳動。
張小茉抬頭看了一眼,沒有去理會。
不多時,頻道再次變得正常,但卻不再是剛才的音樂頻道,而是一段嗓音磁性的男聲解說,似乎正在介紹書法。
“顏真卿生于京兆府萬年縣敦化坊,其字被稱為‘顏體書’……”
忽然聽到這么一段,張小茉猛地一愣,手中的筆不由自主的寫了一個“顏”字。
“顏?”她脫口自言自語道。
隨即在旁邊先寫下了“澤”,再寫下“駿”。
想了想,劃掉。
再次寫下這三個字,不過這一次,這三個字的排序則是:顏、駿、澤。
……
天盟區,順天市,巖腳鎮老街39號。
看著躺在身旁呼呼大睡的丈夫,葉珍楠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此刻丈夫臉色紅潤,酒精已經發作,直到明天天亮之前,他都不會再醒過來。
但每次在酒后熟睡前那段時間里,都是葉珍楠的噩夢!
此時的葉珍楠眉骨已經破裂,有鮮血滲出,嘴角也有淤青,牙齦腫起,舌頭動一下都感覺嘴里疼得厲害。
她慢慢的離開了床,走到一個竹藤箱子前,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白綾,想了想,將卷好的白綾取出,放在了一邊,然后蓋上竹藤箱子,提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屋外走去。
來到兒子的臥室,將小龍輕聲叫醒:“兒子,別說話,媽媽帶你離開這里。”
小龍本來還在迷迷糊糊中,剛才父母的臥室里傳來了父親的辱罵和毆打聲,但他似乎沒有聽見母親發出慘叫。
他不知道母親害怕他聽見,硬是咬著牙,一句痛哼也沒有發出。
不過饒是這樣,小龍也在床上翻騰了好半天,這才終于睡去。
現在一聽母親要帶自己走,他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不停點頭,輕聲道:“走,媽媽,我們一起走,離爸爸遠點,我們永遠離開這里!”
葉珍楠讓他穿好衣服,此時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上面顯示著一條未知來源的信息:車已到,即刻離開。
葉珍楠拽著兒子的手,什么也沒說,放輕腳步來到屋外,連門都沒有關,直接走下石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