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周又笑了聲,“那倒不是,仙羅從未和我提過這些,她心情不好,若是知道咱們還在這里,想必會更不高興,走吧,換個地方聊。”
***
屋內,圣仙羅拖著蘇吉利坐下,想了又想,覺得還是得交代一聲。
“吉利,不是我故意說崇周不好,他這個人……平時還挺正常,只是一旦……有了什么執著的東西,就會變得很可怕。啰嗦……”
“你擔心啰嗦被它看中?”蘇吉利輕笑了聲,她的鳥,怎么可能被人隨便看中就拿走?
當她還是當年那個蘇吉利嗎?
圣仙羅嘆了一聲,也想起來蘇吉利的后臺,心頭稍輕,“是我想多了。習慣了四方無量山,眼界也只有這么大。你又不屬于這里,自然不會被輕易束縛。”
這是什么意思?
蘇吉利冷靜下來,“仙羅,你還沒有告訴我這婚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這幾日我也算看出來了,你和崇周……并非和狐阿七那般,那又有什么緣由需要假成婚的?”
圣仙羅低頭掰著自己的手指,“崇周他……這件事,只是人情罷了。婚宴確實是假的,但我需要在這里留足三年,陪他演一場戲,我……也需要崇周,來躲著狐阿七。”
……
當年颯爽無比的圣仙羅,這番話說的糾結無比,也讓蘇吉利第一次明白,所謂的十年根本就沒有過去。
狐阿七沒有放棄,圣仙羅也沒辦法面對自己的內心,更沒辦法原諒輕易就放棄她的狐阿七,所以才想尋個正當的理由躲著他。
可婚姻又非兒戲!
蘇吉利微微皺眉,“仙羅,這件事你決定的會不會太輕率了,狐阿七負你,不理他也就罷了,大不了來浮屠山我護著你,如此輕易的和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成親,到最后傷害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圣仙羅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吉利,這件事我已經很認真想過了,請你來,其實也不是來參加婚宴,而是另有事相托。”
見二人的話題轉向不該聽的方向,啰嗦自覺地挪著爪子想要去外間。
“啰嗦大人,這件事,還得請你也幫個忙。”
崇周既然認出了旃檀五彩鸚,這件事讓啰嗦去打頭,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啰嗦挪動的鳥爪一僵,直覺不好。
“我?我一個鳥,雖然品種稀罕了些,能做甚?山主夫人你還是和吉利好好商量吧。”
蘇吉利將它一把拖住,阻止它想逃跑的內心。
“仙羅,你先說說是什么事兒,只要能辦到,我和啰嗦都會幫你的。”
圣仙羅笑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請啰嗦大人替我同崇周拖延幾日,待得大婚當夜,我將那寶貝造一個出來,全了和崇周之約,便可以了。”
“什么寶貝?”蘇吉利敏銳的發現了關鍵點。
“拖延幾日?”啰嗦則注意到了自己存在的必要性。
圣仙羅起身朝蘇吉利拜了一拜,“還是吉利你聰明,這寶貝確實不在我手里,甚至我連它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所以才想請你來予我形容個樣子,待我……仿一個差不多的,此事也就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