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老祖輕笑,繼續施為,一只毛筆在那老邁的手中橫飛豎舞,每一舞房間各處必有一道符咒閃光相應,原來這是一個陣法,不知何時布下的陣法,也許自從他住到這兒便有了,也許他用同樣的陣法對付過曾經的弟子。
四周符咒之上發出股股真氣波向青竹打來,青竹真氣意念全動不斷躲閃騰挪著,他橫了心,既然逃走不能那就拼了,他丹田真氣盡出在身周組成個真氣罩護住自己,然后拔出法劍向應老祖撲去,應老祖見狀只笑一聲,毛筆朝底下兩點,這兩點過后青竹腳底突地冒出兩只鬼手緊緊抓住他的腳裸,這兩只手來得快,來得突然,以至于他還未反應便中了招。青竹真氣在外,又是前沖姿勢,這一抓之下立即跌倒下去來了個狗啃泥,身子剛才落地,只見應老祖又是幾下急點,又有幾只鬼手冒出牢牢的將青竹拉在地上動彈不得。
應老祖終于站了起來,提著毛筆走到貼地的青竹身旁,手腳飛舞圍著他畫了一張拘魄符,符成又盤膝坐下,手成法指將體內真氣意念灌注到符上,隨著加持只見那符漸漸冒出黃光,越來越亮。隨著亮度的增加青竹體內也似有物拉扯。
這是種奇怪的感覺,不拉你心,不拉你肺,卻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意志要拉走你的一部分。
有一種說法,說人是由三萬六千張薄紙堆疊起來的,此時青竹就感覺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薄紙,而且拉扯的是較中間的一張,他清晰的感覺到那一張的切面逐漸偏離,逐漸滑動,不知多久終于完全被扯了出去!
應老祖滿意的笑,將拿下來的魄揉成一團,竟然一張嘴吞了下去。
青竹無力的伸手:“老祖……”
應老祖道:“別怕,你這一魄已被我用奇門道法印在我魂魄之內,吳道子一死自然放還于你,但是也休想來搶,我死魂魄還在,你將我魂魄打散你的自然也就散了,否則應了筑基早成早就回來殺我十回了。”
應老祖遣散拉扯青竹的鬼手,也撤了屋內的禁制,二人重又坐下,方才的一切似乎從未發生過。尤其青竹,如果不是意念搜尋之下感覺真的少了一魄他都要以為剛才只是個幻覺。
應老祖道:“你長大了,該出山了,此次吳道子為大陰山門人護法煉丹,對于殺他是個機會,對于你同樣是個機會,你明白嗎?”
“弟子明白。”
“好,明白就好,明日你便出去吧,我有故人于灰子道長十年前拿了骷髏人的丹鼎說是要自己煉丹,前些日子聽說他開始煉了,我猜他八成煉不成功,你便出去找他,若是失敗你約了他前往大陰山搶丹,”應老祖沉吟一番,又道:“若是僥幸他煉成了,有機會你就搶了他的自己筑基吧!”
“啊!”青竹張了嘴:“老祖,于灰子道長不是跟您很要好嗎?”
“嗯,是要好,但是所謂要好是有條件和時效的。”
“是,弟子明白。”
“嗯,你走后我也就出發了,我當邀集能邀之人前往大陰山,此次前去我與應了以殺吳道子為主,你便尋機奪丹筑基吧!若天幸吳道子被我們所殺你也就跟著不必受離魄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