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日向向寧次心中,他寧愿去面對一群日向一族的敵人,也不想面對這樣的一幕。
日向日足自然看出了寧次的些許茫然尷尬,不過他倒沒有笑話。
別說是寧次,就算是再成熟的人,一下子面對這樣的事情,恐怕也會有些不知所措。
日向一族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擁有著三大瞳術之一的白眼以及最為古老的家族。傳承。
日向一族哪怕是放在忍界,也算是塔頂的那一撮。
一下子成為這種家族的家主,日向寧次某方面而言,算是一步邁入了整個忍界的頂層。
“麻煩二位了。”
日向日足慘白的臉色,看向站在眾忍者最前方的兩名長老,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這兩名日向一族的老者,同樣也是宗家的人。
這兩位長老,聽到日向日足所說的話,同時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兩名老者越過日向日足,走到不遠處在您的寧次身前,在寧次目光謹慎的注視下,分別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和一張卷軸。
“這把鑰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密庫的鑰匙,那是我們家族的底蘊。”
站在左側的那名長老,將手中造型有些奇特的鑰匙,交到了日向寧次的手中。
而站在右側的那名長老,目光中帶著寧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日向寧次。
“這個卷軸,是宗家的根本,也會成為你的根本。”
右側的那名長老聲音沙啞而凝重,將手中的卷軸也同樣交到了寧次的另一只手中。
如果說。
日向日足將家主的位置交到寧次的手中,是名義上的交接的話。
那么這兩名長老將鑰匙和卷軸交到寧次的手中,則代表權利的交接!
只有這兩者同時交接,日向寧次才算是真正的日向一族的家主!
日向寧次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拿著卷軸,心中有許多話要說,但話到嘴邊,看到面前兩名蒼老的長老,緩緩的吐出兩個字:“謝謝。”
聽到日向寧次的話,兩名長老微互相對視一眼,然后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同時供著手,對著日向寧次微微一鞠躬:“家主。”
說完。
在日向寧次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兩名長老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苦無,猛地插入自己的心臟中。
噗!
噗!
兩股鮮血濺出,鮮紅如霞,猶如落幕太陽。
寧次臉上帶著發愣的神色,瞳孔猛的收縮。
“為什么?”
寧次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兩名已經躺在地上的長老。
那名給寧次卷軸的長老,語氣極為虛弱但目光有神的看向寧次,或者說是寧次手中的那只個卷軸:
“日向只能有一個宗家!”
只能有一個宗家嗎?
日向寧次看著漸漸失去生息的兩名長老,嘴中一邊囔囔自語,一邊猛地抬起頭看,看向不遠處的日向日足。
“這個卷軸里面記載的是什么?”
日向寧次舉起手中的卷軸,死死的看向日向日足。
剛才的這一幕,自然全部落入了在場所有日向一族眾忍者的眼中。
一些聰明的日向忍者,目光緊緊的盯著寧次手中的那張卷軸,雙目中閃爍著莫名的神彩。
院子內更是時不時的響起,吞口水的聲音。
“你不應該問的,卷軸上的內容你回去自己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