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苦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正常而言,家主的交接也像是現秘密進行,然后再正式的舉行。
但眼前這一幕,顯然不屬于正常的情況。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此刻的處境,已經不準許日向日足按部就班的進行。
因此,才會出現了眼前這么大的隱患。
不過既然說是隱患,那自然也代表著在控制之內。
就算分家的人猜到了卷軸上的東西又如何?
寧次現在可不僅僅只是新任家主,更是初代水影右斗的弟子。
僅僅這一個身份,就足以讓所有分家的人不敢有絲毫的越界舉動。
若不是因為如此的話,在兩名宗家的長老自盡,他這名原家主受了重傷的狀態下,分家的人早就暴動了。
寧次依舊盯著日向日足:“我要你現在告訴我!”
面對寧次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神態。
日向日足嘆了一口氣:“那是籠中鳥的封印。”
此話一出!
整個院子中猛地安靜下來,似乎只能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呼吸聲。
無數道熾熱的目光望向寧次,確切的說是寧次手中的那副卷軸。
寧次拿著卷軸的時候更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子,原先分家的成員,寧次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張卷軸的吸引力。
寧次現在就感覺,自己仿佛被一群餓狼盯上了一般,渾身發寒。
站在日向日足身旁雛田和花火。
看到以前對他們恭敬的分家成員,此刻宛如饑餓的餓狼一般,渾身微微有些發抖。
“這些人怎么了?”
花火語氣中有些疑惑和畏懼,身體縮了縮。
雛田雖然也同樣有些害怕,但并沒有開口,她比花火年長一些,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原因。
日向日足顫顫的伸出手,微微的攥緊花火和雛田兩人的手掌,讓兩女安心。
當日向日足開口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會出現眼前的情況。
日向日足微微撇過頭,掃視了一眼一個個如同餓狼,目光中閃爍著熾熱的分家成員,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自己的性命與籠中鳥作為選擇的話。
正常人都會選擇自己的性命!
正如眼前的這一幕,無論分家的人如何想要得到籠中鳥的卷軸,但依舊沒有人敢對寧次出手。
甚至目光中都帶著謹慎的神色,來防備著有其他人對寧次出手。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若是寧次在這里出了什么事,以那一位的脾氣,他們整個日向一族的所有人都得死。
就在這個時候!
“嘶啦”一聲!
猶如破布撕裂的聲音,在院子中響起。
日向日足愣愣地轉過頭看向日向寧次,嘴唇微微有些哆嗦,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在場所有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員臉上吃著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一個個同樣驚愕以及不可置信的看向寧次。
只見!
日向寧次手中那張記載的封印卷軸,在寧次查克拉的控制下,直接化成了粉碎。
無數細小的卷軸碎片散落在空中,然后緩緩的掉落在地上。
無論是日向日足,還是在場所有的分家成員,目光也跟隨著飄舞在空中的卷軸碎片,緩緩地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