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方才宋堯臣扯的?
見著顧晚娘瞧著自己的荷包發呆,“姑娘你可是要還是不要了,可是不要耽誤我回家了。”
“要了。”
顧晚娘在荷包里尋出來十文錢,索性便是遞給了那賣包子的人,然后拿起來那包子。
總歸只是個紅穗子,顧晚娘也不再是想,索性回去換了一個便是。
那布鋪子倒是不難尋,驚蟄也一直都不曾離開那鋪子,許是等的顧晚娘時間久了些,便是打盹起來,撐在了門口。
驚蟄打盹的鼻子動了動,只聞到一股肉包子的香味,驚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是吧唧吧唧了嘴,差點是流出來口水。
驚蟄本就吃得多,還容易餓,與顧晚娘來了這西街,一道便是不曾吃食,本就是早就是餓了,現在更是餓得都是迷糊。
“該醒來了,你若是不吃這包子,我便是吃了。”
驚蟄睜開眼便是瞧到了顧晚娘,一道還瞧到了顧晚娘手里拿著的二個肉包子,肉包子的香味一道是勾著驚蟄的眼。
吞了口口水,這才是反應過來,將那早就是購好的布給拿了出來。
“姑娘,你可是來了。”
“這包子,不吃?”
“姑娘我這手里拿著布,若是吃了肉包子,弄了一手的油,可是如何與姑娘將這布拿回去?”
“不用拿回去。”
顧晚娘將驚蟄手里拿著的布壓在了桌子上,“這賣布的店子都有裁衣的娘子,拿回去也不可拿給府邸里的裁衣娘子裁衣,不如就在這里直接制成成衣。”
在這里直接裁成新衣?
驚蟄也不知顧晚娘如何打算,只見著顧晚娘將那肉包子放在了驚蟄的眼前,然后將驚蟄手里的布包給抱了起來。
“可問店家可是在了?”
那店家是個徐娘半老的美嬌娘,見著顧晚娘吆喝,扭著腰肢便是來了顧晚娘的眼前。
“這可是誰家的小娘子,長得真是別致。”
顧晚娘:“聽聞貴店做得一手的好手藝,尤其是裁定這女子的男裝,最是長安城中一絕。”
“不知現在,可是有閑下的繡娘,可以做件新衣。”
那老板娘瞧見著顧晚娘要裁新衣,還是男子的款式,一眼便是來了興趣,“姑娘今日來的可是湊巧,正巧店里這裁衣手藝最好的娘子,今日從她做事的府邸里告了假,姑娘只管說是要如何的款式,我這個娘子的手藝必定是不讓姑娘失望了。”
說完,那老板娘便是伸手拿過來顧晚娘抱著的布帛,“姑娘將這布帛給我抱著便是可以了,我送姑娘去那裁衣的娘子處。”
勛貴府邸大都有裁衣的娘子,且是養著不少的繡娘,這些裁衣娘子與繡娘,大都是吃著府邸里的俸祿,是不會在這外出當繡娘的。
一是這官家府邸要的新衣總是不斷的,二自然是這外頭的裁衣娘子,總歸是沒得那府邸里的娘子說起來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