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回頭看著香菊:“恐怕不能讓夫人帶路了。”
“為啥?”
“夫人你先留在這,我們會去醫治你丈夫。你可能也需要用藥。”
“那怎么行?我不用醫,你們醫好大成就行!”香菊一聽李凡不讓她回去就有些心急,不管不顧就想往外跑。
李凡趕緊去攔,卻被香菊一把推了開來:“你們想干啥!為啥不讓我回去!”
李凡沒料到香菊瘦瘦小小的勁卻那么大,沒站穩,“嘭”地摔在了門框上。
大堂里的人聽到動靜,紛紛走到后院來,劉隱舟見香菊發狠的樣子頓時出聲呵斥道:“你做什么!”
香菊憋著眼淚:“干嘛不讓我回去!”
眾人不解地看著蕭練,蕭練言簡意駭地給眾人說了下眼下的情況。略去白喉病癥病原,只說這是疫癥,眾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何婧英與蕭芙琳等見多識廣,聽聞“疫癥”兩個字就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香菊這種從小在農田里長大的人,卻無法理解。
劉隱舟指了指李凡問香菊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香菊莫名其妙地看著劉隱舟:“李郎中啊。”
“你可曾聽說過宮里有個天師救過武帝的命?”
“聽說過。”香菊露出些懼怕的神色:“還聽說那個天師法力高強,還會很多邪門兒的法術呢。”
劉隱舟笑了笑,民間以訛傳訛本,鬼面郎君恐怕早就被妖魔化了。劉隱舟又指了指李凡:“他就是天師。”
“你!”香菊震驚地看了看眼前這個臉上有道疤的年輕人。看這人的模樣與天師半點聯系不起來。“我不信。”
“你若不信你問問王妃。王妃可會誆騙你?”
香菊看了看何婧英,看見何婧英肯定的眼神,心中的疑慮便去了。再看向李凡的眼神除了恭敬更多的是畏懼:“聽說您會招鬼的。”
李凡沒想到自己形象已經與牛頭馬面無異,無奈的很。
劉隱舟卻是順著香菊的話說道:“那你說他是不是比張天師厲害?”
“那肯定哩。”
劉隱舟點點頭:“現在他就去為大成看病驅邪,但你必須留在這里,否則天師不會幫你們。你可明白?”
香菊渾身一震,找了個角落靠著:“明白明白,只要天師能救大成,我在哪里都可以。”說罷香菊在角落里蹲了下去。
劉隱舟看著李凡說道:“李公子,恐怕要你再穿一穿天師的衣服了。村里的人信鬼神不信醫師。若是說去看病的我們說不定會被打出來。”
李凡頗有些佩服地看了看劉隱舟:“還是你會想辦法。”
李凡想了想又對劉隱舟說道:“得了這個病癥的人都需要隔離起來。你先回六疾館將六疾館的病人分成兩撥。嘔吐咳嗽的都暫時留在六疾館等我回來看。其余病癥的病人讓他們先行回家去。多去買些酒和艾草回來,雖然酒精濃度不夠但勉強可以用用,艾草六疾館和洪福酒館里都要燒。所有人這幾天都要用手絹掩好口鼻。”
蕭芙琳說道:“我們也來幫忙。”
“好,那你們千萬不要摘下手絹。”
蕭練說道:“我們恐怕還需要軍隊出手,長城公主你去跟太后說一聲,讓宮里也準備一下。但凡有發熱、嘔吐、咳嗽的人都先行隔離。”
蕭芙琳點點頭與何敬容分頭行事。何敬容跟著劉隱舟去六疾館幫忙。蕭芙琳直接進宮去。
蕭練、李凡與何婧英三人往香菊的村子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