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刑偵支隊民警,趙擎松,這位是祁淵。”松哥微微一笑,聲音輕柔,且很有磁性,讓人如沐春風。
邱如安眉眼彎彎,像兩枚小月牙。
雖然沒在說話,但給人的感覺也相當舒服。
一個人的特質,很多時候其實不需要等她開口、辦事,一個小小的動作,表情,就可以讓人感覺到。
看得出來,她果然和松哥很像,親和力非常強。
這同樣是種人格魅力。
祁淵暗暗想到。
松哥在病床邊上坐下,沒有急著問案子,而是關心起她的情況,問:“你感覺怎么樣了?”
“好多了,不難受。”邱如安說道,接著主動開口詢問:“警官,你們是想了解昨晚的事兒吧?”
松哥輕輕點頭,沒否認,只問道:“方便跟我們說說嗎?”
“當然。”邱如安嘟了嘟嘴,說:“但在這之前,我能先問問其他姐妹怎么樣了嗎?”
“很遺憾,”松哥嘆了口氣,眼瞼微微下垂,說:“她們都遇害了,只有你幸存。”
“那……我是不是也成了你們眼中的嫌疑人?”
“嗯?”松哥一愣,心念電轉,立刻說:“當然不是,你在我們眼里也是受害者,只是運氣好,幸免于難。為什么這么問?”
“我猜的,大家都死了,就我活著,不是太巧了嗎,你們把我當成嫌疑人也是正常。”
“不會的,我們講究以證據說話,沒有客觀證據,不會以懷疑的眼光看任何人。”松哥回道,當然,這話水分很重。
他又立馬說:“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拿對待嫌疑人的眼光看你,問問題也是以自愿為原則,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沉默,沒有人能強迫你。”
“謝謝。”
“不用,這是原則。”松哥笑笑,又問:“現在能說說昨晚的情況嗎?你們為什么會離開宿舍上天臺呢?”
“是嘉嘉,”邱如安又抿了抿嘴,片刻后,才輕聲說:“嘉嘉說,她男友在天臺上給了她個驚喜,想拉我們一塊去看看。”
“噢?”松哥暗道一聲果然。
“嘉嘉她性子比較外向,又比較喜歡浪漫,交的男友大多也是浪漫的男孩兒,經常有這種事,她總要叫上朋友一塊去瞧瞧,我們也樂得分享這種感覺,就一塊去了。
本來是想等等紅紅的,但她去打開水一直沒回來,嘉嘉又催的急,我就給紅紅留了張紙條,和她們一塊上去了。
到了天臺,沒見著人,嘉嘉還說她男友肯定是躲起來了,想嚇我們一跳,讓我們小心點,可別出丑了。
話剛說完,砰地一聲,天臺門關上了,我們還沒當一回事兒,但回過頭,就看見水塔后邊出來兩個男生,門那兒也站著個,他們都蒙著臉,拿著刀。
我們幾個有些慌了,就嘉嘉還在那笑,很開心又很鄙視的問,這就是他們準備的驚喜啊,一點都不好玩,沒勁兒,女生才不喜歡這些。
原話我記不太清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她才說完,那幫男生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