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不過不用麻煩他們了,我給松哥打個電話,讓他拜托咱們那的人試著定位就是。”
“那樣精度不高啊。”趙蕈很是上心的說道:“申請調閱這邊的基站信息權限也得跑手續,怪麻煩,時間還不短,不申請的話,精度低了點,不利于咱們鎖定他們確切位置。”
“這……”方常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說:“那成,那還是拜托你們了。”
……
與此同時,余橋公安刑偵支隊。
松哥坐在自己位上,翻著手中的報告。
大致看過一遍后,他才抬起頭,對坐在對面的刑警問道:“老海,這份報告,沒問題吧?”
“我核查過幾回,沒有任何問題。”老海搖頭道:“李瑞跟死者一家并沒有任何聯系。
但他的女友秦卿卿,則是當初許云入獄一案中的當事人之一,雖然最后鑒定結果為輕傷,但對她的傷害,不僅僅是輕傷那么簡單。而且在那之后不久,她就與那小伙子分手了。”
松哥了然的點點頭:“那么犯罪動機就是打擊報復了,倒也說得過去。”
“還有一件事兒,”猶豫了一小會兒后,老海又抿抿嘴,說:“在許云入獄之后,朱偉兵和秦卿卿聯系挺頻繁的。”
“噢?”松哥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不太確定,因此很快又說:“或許只是替許云賠禮道歉吧?”
“賠禮道歉的話,不會走動的那么頻繁,聯系的也不會那么長久。”老海搖頭說:“而且在那之后,朱偉兵就新買了套房,給秦卿卿居住。
但在半年前,許云即將處于的時候,秦卿卿就搬出去了,房子也被朱偉兵轉手賣了出去,兩人還斷絕了往來。
有傳言說,他倆之間有著不正當的超友誼關系,而當許云即將出獄時,他擔心兩人之間的關系被許云識破,這才斷絕往來。”
“傳言?哪來的傳言?”
“朱偉兵的合作伙伴與競爭對手說的,或許有造謠中傷的目的在,所以我沒寫進報告里,”老海說:“但朱偉兵買了套房,半年前賣出,這件事情是屬實的。
我也查詢了那個小區的住戶信息,秦卿卿她也確實‘租’住在那套房子里面。”
“這樣啊,”松哥還是有那么一絲懷疑,又說:“可朱偉兵分明是親朋都公認的好男人,而且他對許云也確實好……”
“松哥,人設這東西,你還信么?這年頭,能有幾個人不是時刻都戴著面具的?”老海卻聳聳肩:“再說了,見過形形色色違法犯罪行為,咱倆自己也是男人,他為什么對許云好,恐怕也很容易想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