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低頭看著電腦屏幕。
當然,他其實不太懂這些,目光對焦點也并沒有落在屏幕上,只是在出神而已。
思忖了好一會兒后,他輕輕搖頭:“黑客手段就算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剛也說了,咱們支隊現在得罪了不少人,日子不好過,再讓人抓到把柄……
還是走正規途徑,盡快查清記錄吧。另外,秦卿卿、秦皓宇和李瑞三人,前天的活動軌跡圖,能導出來嗎?”
“這個倒是沒問題。”小高立馬說:“得虧國產軟件大多流氓,恨不得把用戶的所有**信息都給收集全了,不少應用更是無時無刻都在使用著手機的定位權限,加上他們幾個這方面意識都不強,定位一直開著……
所以介個定位圖沒啥問題,我馬上就能弄出來,到時候給你發過去。”
松哥點點頭:“那就拜托你們了。盡快搜出線索,不然這個李瑞不好辦,他什么都不肯說,想套話都套不了,只能想辦法收集些客觀證據了。”
“行,交給我吧。”小高應道。
松哥又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技術大隊辦公室,祁淵自然立刻跟上。
出去了之后,祁淵才開口問:“松哥,這樁案子……在李瑞這一方面,不會不了了之吧?”
松哥停下腳步,腦袋微微一歪,問道:“怎么會這么覺得?”
祁淵被他嚇了一跳。
雖然他臉色并不難看,嘴角還照舊帶著一絲微笑,但已經足夠了解他的祁淵還是通過他的表情看出了一絲煩躁。
這對他來說太罕見了,可見這樁案子讓他有多頭疼。
見祁淵不答話,松哥又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說。
“本案太過復雜了,”祁淵回過神來,立馬說:“即使嫌疑人已被抓獲,甚至秦皓宇都已經招供了,卻依舊還有大量的疑團無法破解,到現在都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關鍵是,李瑞他并沒有直接參與到殺人這一犯罪行為當中,想要找到他與本案相關的客觀證據,恐怕不容易。
偏偏這個人又還很聰明,這會兒選擇緘口不言保持沉默,這也就讓咱們一點兒方向都沒有。
現在辦案可是都講究證據,而包括松哥你在內,咱們支隊的刑警大多也講究規矩,如果沒有客觀證據,哪怕李瑞表現的再過非比尋常,且無法解釋受害者頭顱為什么會出現在他行李箱中,咱們還是辦不了他。
最終,因為證據不充分,他很可能會被無罪釋放,那么……”
“會有證據的。”松哥打斷他,擺擺手說:“不用擔心,會有證據的。只要他參與到了這件事兒,就不可能徹底掃清所有線索,斬斷瓜葛,只要調查下去總會有收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查?”
“針對目前的幾個疑點發力,”松哥想了想,說:“首先是確定秦皓宇跟朱偉兵的關系,他殺人,應該不是……至少不全是為了秦卿卿,他們之間肯定有別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