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么,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讓大家要么選擇以領養代替購買,要么就到他們這類正規貓舍、犬舍等可以追溯貓狗來源的地方買,讓那些黑暗罪惡的狗場貓場失去經濟來源,無法繼續運營下去,從而杜絕這類慘劇。
人設玩的飛起的同時,他自己名下在各個花鳥市場里還都有寵物店和寵物用品店——后者店鋪里賣的商品不乏假貨。之前還開了不少寵物診所,許多醫生都是偽造證件的,后來查的嚴才關停了好幾家。”
“我有個問題想不通。”祁淵等他說完,立馬便問道:“既然他自己也經營著這樣的寵物店……那他為什么還要抨擊這些寵物店和貓場狗場呢?他就不怕影響到自己店里的生意嗎?”
“說真的,人家真不一定怕。”聳聳肩,方常說:“抨擊這些地方的人很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該了解的早就了解這些事兒,不想了解的人,這類信息再多他們照樣也會選擇性過濾。
換句話說,不管他發不發這些文章,會去這類寵物店買貓買狗的,照樣會去,又怎么會影響生意?
再說了,多少人買貓買狗只是三分鐘熱度,腦子一熱就買了,熱乎勁過掉又把貓狗送人乃至直接遺棄了……
哪怕真的看到這些文章,恐怕也只是愛心泛濫個兩三分鐘,之后該拋哪去拋哪去,半點觸動都不剩下,這才是常態。
更何況,那些貓舍犬舍的貓狗太貴,領養又大多是土狗土貓,很多人并不樂意,還是想養個品種的,覺得有面兒,哪怕是個串,是后院貓狗或者這類貓場狗場出來的——因為便宜。
然后明知道花這點錢買來的貓狗不可能好到哪兒去,偏偏又在秋秋啊朋友圈啊貼吧啊微博啊這些地方,發消息發照片問人家,我家這貓這狗品相怎么樣啊純不純啊……
呵呵,他們養的怕根本就不是寵物,養的是品種,養的是面子,養的是虛榮心!”
祁淵咽了口唾沫。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那……按理說,貓場狗場的利潤應該比那些寵物來源不正當的寵物店高得多吧?畢竟售價貴不少,那他為什么還要開這些寵物店?”
“不想放棄這塊市場唄,誰會嫌錢多?”方常用理所應當的語氣回答道:“好多集團名下不都會搞許多子品牌,囊括各個價位段,既有高破天際的奢侈品,又有相當親民的同系列,這道理很好理解吧。
畢竟那塊市場就這么點大,想賺更多錢,自然得瞄準中下層市場繼續發力咯。再說真正能追根溯源的寵物也不多——那些帶血統的寵物,多數主人可舍不得像貓場狗場那樣拼命壓榨自己的心肝兒讓它們不斷生。
來源有限,數量不多,這也意味著總利潤高不到哪去不是。”
“所以,朱偉兵這個人,可以算是個‘偽君子’了,典型的婊立坊式無良商人。”松哥十指交叉,說:“那他跟秦皓宇之間又有什么具體的矛盾,查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