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不妨帶點綠,呵呵。”
“為了錢?”老海眼睛一瞇,仔細打量了他幾眼。
見他略顯緊張,身體依舊僵硬,以及相當不自然的臉色,老海明白了。
錢什么的,只是說辭,他果然還是在乎秦卿卿的。
甚至于,他還擔心老海與松哥起疑,故意說自己是為了錢,才和秦卿卿訂婚。
否則也不會到了現在這種程度,還本能且自然的,親昵的叫著“卿卿”了……
“這就是你的全套計劃?”
“是啊,我也就只干了這點事兒罷了。說出來,果然舒服多了。”李瑞松了口氣,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問:“警官,能不能問下,我這會被判個什么罪?”
老海嘖了一聲。
身為執法者,卻并不代表著他對刑法就有相當深入且專業的研究,更多時候只是對刑訴法比較了解罷了。
刑法這塊,他和大多數刑警,其實根本比不上法律工作者的半點皮毛。
因此李瑞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法回答。
“按邏輯來說,”還是松哥開了口:“許云的死,與你的謀劃脫離不了干系,如果不是你的設計,許云很可能不會死亡,因此你至少得負間接甚至直接責任,而秦皓宇,直接責任跑不了。
換個方向來說,你明知道讓許云黏著朱偉兵很可能會被秦皓宇一同殺害,卻依然這么做,定罪的話,應該是故意殺人罪。”
“應該?殺人?”李瑞嘟噥兩句,忽然展顏笑笑,點點頭:“行,我明白了。”
……
“比想象中順利。”
出了審訊室,和眾刑警匯合,老海黑臉散去,露出笑容。
松哥也輕輕點頭,說:“這下子,李瑞、秦皓宇兩人的事兒,基本搞清楚了,只剩下最后一個疑點了——行李箱究竟怎么被置換的。
或者說,置換行李箱的人,真的是秦卿卿嗎?”
祁淵說:“我看李瑞似乎有替秦卿卿打掩護的意思,所以……應該不會錯了吧?”
“噢?你也看出來了?”方常瞧了他一眼,跟著又搖搖頭,說:“但我覺得未必是她干的。
首先,聽李瑞的講述,雖然確實有掩護秦卿卿的傾向,但通過他供述的計劃過程,都沒有秦卿卿參與的跡象,所以,秦卿卿應該并沒有直接涉案。
也就是頂多只是知情罷了,但,這也分為兩種可能——她可能確實知情,并置換了行李箱將李瑞拉下水;要么,僅僅只是李瑞認為她知情,認為她干了置換行李箱的事。”
祁淵張了張嘴,跟著微微皺眉,說:“不對啊,如果秦卿卿并沒參與,李瑞他在掩護什么呢?掩護她可能知情的事兒,避免她因包庇罪入獄?
不對,別忘了,松哥和海哥可是以秦卿卿為由,詐得李瑞招供的,也就是說,在李瑞的理解中,是秦卿卿向我們交代了一切,他再隱瞞也沒有意義,這才選擇招供。
既然如此……他掩護個什么勁兒?”
“嗯?”老海被這話一提醒,眉心忽然擰成了個疙瘩,若有所思的說道:“難不成,所謂的掩護,都是假的?李瑞在反其道而行之,利用對她的維護來讓我們反過來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