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一,電商狂歡日,蘇平出院。
休息了大半個月,雖然走起路還有點跛,但已經沒有太大的影響了,閑不住的蘇平,第一時間恢復工作。
至于阿先,預后也相當穩定,不過還得再住幾天,觀察觀察。
“蘇隊!”吃早餐的時候碰到蘇平,祁淵有些興奮:“好久不見,你出院啦?”
“屁的好久不見,你不天天往醫院跑么。”蘇平翻個白眼,同時嘴角微微揚起,問道:“最近怎樣?”
“還行,就是凌晨時熬得有點晚,瘋狂剁手,花唄白條信用卡都被我刷爆了。”祁淵扶額:“今天一看購物車,嗯,估計明年都不需要再囤東西了。”
蘇平笑笑,閑聊兩句,又撤回案子:“褚子陽怎么樣了?先前我住院,你們都不跟我講,現在可以說了吧?”
“啊,在看守所畏罪自殺,撞墻,不過被救回來了,之后都招了,就等開庭。另外,搗毀了三個大型犯罪集團,十來個小團伙,巡視組離開咱余橋,去其他地市調查了。這樁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畏罪自殺還被救活,看樣子不是他人動的手。”蘇平若有所思,點點頭道:“說起來,這樁案子,可算過去了啊。”
“是啊,有點兒虎頭蛇尾的感覺,不過……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嗯。”蘇平也有點唏噓,忍不住抬頭,卻只看到天花板,隨后便輕輕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
快速喝完粥,兩人各自去干活。
十點,荀牧卻又和蘇平一塊,著急松哥、祁淵等刑警開了場會。
……
會議室。
“本月九號,凌陽區分局刑偵大隊接到一樁報案,”荀牧說道:“死者宋秀貞,被其丈夫發現死于家中,衣衫不整,有被侵犯痕跡,死因為機械性窒息,具體的說,是被人掐死的。
大隊第一時間展開偵查,現場留下的證據還是相當多的,包括指紋與DNA等生物學證據,很快便鎖定了嫌疑人阮軒民。
但與此同時,阮軒民的家屬,卻請來了律師,并向大隊呈交了一份四年前的傷情鑒定書,鑒定表明,阮軒民曾因車禍導致外陰壞死被完全切除,徹底喪失了性能力。
而痕檢、法醫現場勘查無不表明,本案為單人作案,殺人、奸尸者為同一人,這份報告,無疑排除了嫌疑人的作案可能,大隊向我們申請指導,我同意了,本案現在歸我們支隊直接負責。
另外,律師剛剛到我辦公室坐了會兒,那份報告我看過,鑒定結果還是咱們的法醫科臨床鑒定辦給出的,可以查到記錄,沒問題,并非偽造證據,當年車禍的肇事司機因肇事逃逸,被處以五年徒刑,現在還在牢里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