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露出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會兒后,便問道:“喝的這么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她推下去的,是吧?”
“嗯,喝斷片后基本完全沒記憶,什么都不知道,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醫院里了。”松哥說道。
“可惜現場也沒留有指紋。”蘇平嘖一聲:“這么個案子,兇手都直接鎖定到那棟樓里的住戶這么小個范圍里了,竟然至今沒有突破,還真是……”
“但應該可以排除矛盾最哦按的可能。”松哥說:“我跟她聊了許久,確定她是個善良且有遠見的女人,不大可能得罪人。另外,她至今單身,從未談過戀愛,也不可能是情感糾葛。”
“不,有時候,得罪人并不需要主動,甚至不需要吵嘴,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一個態度。”蘇平抿抿嘴:“關鍵,她單純且善良,雖然聽你說,還有遠見。但……你聽過升米恩斗米仇么?”
松哥眉心輕輕一擰:“你的意思是,作案人可能曾經收受過傷者的恩惠?爾后這種恩惠停了,或者請求幫助被拒,因而懷恨在心?”
“不排除。”蘇平說道,接著問:“另外,只和當事人聊了幾句,你就篤定王軒紅真的善良且有遠見了?說說你的判斷依據。”
“呃,好。”蘇平頷首,大致組織了下語言后,輕聲問:“你們應該知道她中了彩票,每個月都打一大筆錢會家里的事兒吧?而且,剛應該也和王軒紅的父母聊過了?”
“嗯。”
“那你們知道為什么嗎?即使父母拒絕,即使她了解父母肯定不會動這筆錢,會將它完完整整的存下來。”
“噢?”
“那是為她弟弟準備的。”松哥說道:“現在父母可以忍住不動,將來她弟弟畢業了想創業,或者結婚了要買房下禮金,父母拿不出那么多錢,她又主動提出,那么……”
“扶弟魔?”蘇平挑眉。
“你知道的詞兒還真不少。”松哥輕輕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為此,她一直省吃儉用著,因為錢是為她弟弟留的,能不花的,她一分都不會多花。
因為她很清楚,三千萬很多,可是真的不頂用,別的先不提,魔都帝都一套位置過得去,面積還合適的房子就得這個價了,更好些的,甚至不夠。”
蘇平這下真詫異了:“她想給弟弟在魔都帝都買房?”
“有這種想法。”松哥抿抿嘴:“當然不是存款,按揭,三千萬拿出部分付首付,剩下的繼續投資,投資所得一部分用來還放貸,另一部分作為弟弟在那些地方生活的‘生活費’,加上工資,成家立業后也能過得很滋潤。”
祁淵撓撓頭,忍不住說:“這也太夸張了吧,她難道想養自己弟弟一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