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仲鑫合不攏嘴,也沒回話,只抄著魚竿跟釣上來那條魚博弈。
“力大得很啊……哎?羅非?”他皺了皺眉,臉上表情僵住。
“羅非怎么啦?”祁淵納悶。
“羅非身上骨刺多,不好脫鉤,容易被扎傷,麻煩。”蘇平解釋:“而且羅非屬于外來物種,喜歡吃別的魚類的卵,相當霸道。”
“嗯,如果釣到羅非……還有清道夫,這種魚也很討厭,釣到這兩種魚的話,盡量就別放生了,摔死埋了吧。”凃仲鑫好心情被破壞了許多,撇撇嘴:
“我看過帖子,水庫承包主沒搞羅非,那會嚴重影響到其他魚的收成,要養也只會單獨隔開了養,這些羅非,我估計是哪些不知所謂的家伙放生到水庫里來的,簡直就是好心辦壞事兒。”
“別摔死啊,”蘇平說:“我家小區樓下多的是貓貓狗狗,帶回去,回頭我一塊蒸熟了,給它們喂點。這個冬天它們怕是不好熬啊。
對了,小祁,你家里有沒有不用的紙箱泡沫箱啥的?有的話給我點,我找功夫給它們做個簡單的小窩,也能遮風擋雨取取暖。”
“有呀,”祁淵說:“最近應該是沒啥事兒了,我明兒也不上班,帶過來跟你一塊弄吧?”
“成,多個人多份力。”蘇平頷首,接著手腕一臺,再次中魚。
又是羅非,他皺了皺眉。
倒是祁淵運氣好,又中了條花鰱。
一直釣到中午,三人的魚護都快爆了,魚情好到令人發指。
釣魚的人倒也蠻多,雖然天氣冷,可還是阻擋不了廣大釣友的熱情。
眾人收獲都挺不錯,看來這會兒挺適合釣魚的。
可惜過半都是羅非,對凃仲鑫和蘇平而言,算是美中不足。但好在沒有更讓人厭惡的清道夫。
“走吧,”凃仲鑫瞧了瞧意猶未盡的祁淵:“裝不下啦,今兒就先到這里吧,再多也拉不回去,做魚還需要時間,回去也得個把鐘呢。”
“行。”祁淵抿抿嘴,果斷收桿。
蘇平拉來一個大箱子,又撈了許多被水打濕的落葉,鋪在箱子底下,跟著和祁淵一塊拉起個魚護,將里頭的魚一條條扔進箱子里,鋪滿一層,便又鋪上點濕葉子和濕面巾紙,然后再放魚。
至于花鰱、青魚什么的,他們只拿了兩條,多了也吃不完,太浪費了,不如放生。但羅非魚卻是毫不客氣,統統帶走。
一大箱子接近裝滿,蘇平又犯了愁:“這么多,小區里流浪貓也吃不完啊……老凃,你有沒有承包主的電話?讓他來處理多余的羅非魚吧。”
“行,剛留了電話的,我打給他。”
“嗯。”蘇平應一聲,又伸伸指頭:“小祁,你把咱們剛留下的垃圾清理一下,一塊兒打包帶走。”
“好嘞,知道啦!”祁淵趕緊說道,當即翻出個塑料袋,把地上的煙頭、魚餌的包裝袋之類的東西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