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沒失去意識,只在地上趴著,不斷的呻吟,一條腿嚴重扭曲,顯然已經骨折。
看到祁淵和松哥,他臉色一變,就想往遠處爬,但斷了一條腿的情況下他又如何爬得快?沒兩步便扯到了傷處,又疼的冷汗直冒。
見狀,松哥瞇了瞇眼,如此心虛的表現,透露的信息相當多。
但他沒說什么,只讓祁淵趕緊打救護車,隨后便迅速跑了過去,蹲下,說道:“行了,別跑了,再跑你的斷骨錯位,腿還要不要了?想截肢不成?”
他果然被嚇住,咬咬牙,不敢再動。
松哥便問道:“怎么回事?從樓上摔下來的?”
“嗯……”那人似乎知道自己躲不過了,倒也干脆,說:“我承認,我是個小偷,蹲點了好久,以為那家人出門了,這才跟兄弟一塊摸了進去。
結果在臥室里摸了一會兒,我兄弟才發現床上躺著個人,把我倆都給嚇了一跳。當時我倆就有點慌,但也只是有點,以為那人應該是睡著了,就商量是趁著他睡著繼續干活,還是穩妥點直接放棄離開這兒。”
說著,似乎疼痛難以忍受,他抽了幾口冷氣。
見狀,松哥輕嘆口氣,還是寬慰道:“別擔心,已經叫了救護車,很快就好起來了。”
“謝謝,你們是好警察。”
松哥默然,果然出現的第一時間,身份就暴露了,但他并不后悔,何況這人就是今晚的目標之一,入室盜竊的小偷。
正想到這兒,又有一人從前方居民樓的大門處跑了出來,見到松哥,他愣了一瞬,跟著拔腿就跑。
松哥反應奇快,大喝一聲站住,便迅速追了上去。
身為一線刑警,跑步的速度不是蓋的,不一會兒便追了上去。那人尚不甘被抓,從腰間掏出匕首便刺,見狀,松哥不得不掏出警棍用力往他手腕砸去,隨后又接連幾棍打在他背上、腹部,將他直接給打趴下,隨后翻出手銬銬在他腕上,又押著走了回來。
與此同時,祁淵正蹲在另一名小偷邊上,輕聲詢問著什么,見到松哥押著嫌疑人走回來,他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對松哥點點頭,接著繼續低頭詢問這名嫌疑人。
等松哥走回來后,祁淵正好也詢問完畢,站起身,說:“松哥,這人,他很配合。”
聽到這話,松哥手中的那名嫌疑人立刻狠狠瞪了地上的斷腿男子一眼。
男子毫不示弱的反蹬回去:“都已經這樣了,敢說不敢認嗎?你以為還能跑得掉?左右也不是太大的罪,不如招了,說不定還能爭取從輕。”
那嫌疑人依舊等著他,但很快,他目光便沒那么兇狠了,過了片刻,又輕嘆口氣,抿抿嘴,別過頭去:“算了,招了就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