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來,就見到小姑娘在一個勁兒的往后縮,仿佛要將整個身子都塞進沙發里一般。
而松哥也站起身,側目看向門口。
“保安?你們怎么在我家里?誰讓你們進來的?”緊跟著,祁淵聽見一聲質問。
祁淵眼角抽搐。
得,又tm被當成了保安,分明有明文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穿著仿照警服的制服,可惜沒法管,一堆保安直接抄襲警服款式。
祁淵還記得單位里有老前輩吐槽過,一個小區里的警監總警監比公安部都要多,站崗的都是大佬。
沒有貶低保安的意思,但確實,因為這套衣服,警察莫名其妙背了太多鍋了,嚴重影響公安形象與公信力。
松哥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默默的掏出證件,冷聲說道:“余橋公安刑偵支隊重案大隊刑警,趙擎松。”
“警……警察?”那人聲音聽上去有些錯愕。
隨后祁淵走到松哥身邊,那兩人同樣也走入室內,四人相互對視。
“你們……怎么?”對面的男人張嘴,支吾半天之后,又憋出一句:“警察也不能隨便入室啊!你們怎么……”
“你家煤氣泄漏了。”松哥淡然說道。
對面女子臉上也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隨后立刻看向小姑娘,有些緊張的問道:“我們出門應該是關了煤氣的呀,怎么會泄漏呢?你沒事吧崽崽?”
女孩抬起頭,似乎有些糾結,但還是怯懦的喊了聲:“媽媽,回來啦。”
對面女子臉上露出笑意:“嗯,回來了,今天生意還好,崽崽在家乖不乖呀?作業寫完沒有?”
男子也滿臉堆笑:“謝謝了警察同志,幸虧有你們才沒有出事,不然的話……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才好。”
“感謝就不必了。”松哥輕輕搖頭:“但還有件事兒,需要你們好好解釋解釋。”
“啊?”男子一愣,詫異的問道:“什么事啊?”
“我們順便逮到了個人。”松哥說道:“他已經被制服。”
“啊?”那男子張大嘴,顯得有些緊張,第一時間追問道:“怎么回事?小偷嗎?家里進賊了?崽崽你沒事吧?受傷沒有?有沒有被嚇到?”
說著他忍不住朝著沙發走去,同時伸出手。
松哥眉頭一皺,剛想制止,拒絕他向前,但此時小姑娘卻手一撐,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哭著跑到男子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男子趕忙將她抱起來,一邊拍著背,一邊抖著身子,說:“乖,不哭啊,崽崽不哭,爸爸回來了,放心放心,爸爸保護你,沒事了……”
說著他長吁口氣,又看向松哥,不好意思道:“看樣子我女兒真是嚇壞了……警察同志,多謝啊,幸虧有你們!”
另一邊,祁淵始終盯著那女子,瞧見她眼睛亂轉,表情凝滯,似乎有一些慌亂。
見此,祁淵若有所思。
松哥同樣如此,于是,他又試探著說道:“或許那家伙的身份,會讓你大吃一驚——他是你們的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