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房東?不是才剛剛交過房租么?他又來干什么?”男人眨眨眼,接著又拍拍小姑娘的背,盡可能溫柔的輕聲說道:“崽崽乖,別哭啦,那是你房東爺爺,誤會,都是誤會來著。”
而同時,那女子聽了這話,臉色瞬間一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
見狀,祁淵簡直怒不可遏,立刻踏前,冷冷的說道:“女士,麻煩你給我們個解釋。”
“解……什么解釋?”女子反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啊?發生了什么事?我……你們……不是,到底什么情況?”
“呵,還嘴硬不肯說么?”祁淵冷笑。
男人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兒,但沒能反應過來,還有些懵,也問了句:“怎么啦警官?”
祁淵側目看想小姑娘,忍不住抿抿唇。
當著小姑娘的面,祁淵不太好說,怕再刺激到她。
只是,為了還她一個公道,為了讓禽獸受到應有的制裁,有些刺激,她恐怕不得不受,二次傷害恐怕也在所難免。
關鍵只在于,傷害是大是小。
于是松哥說道:“有些事兒,一問便知,一戳就破,個別人心知肚明,負隅頑抗是沒有好結果的,女士,你說是嗎?”
那女人臉色更白了幾分。
隨后松哥轉過身,將茶幾上的課本、作業本略微收拾收拾,放進書包里,又看向男人懷中的小姑娘,露出溫和的微笑,說:“小朋友,聽話,進屋里看書寫作業好嗎?叔叔想和你爸爸聊聊,教他以后怎么保護好你。”
小姑娘腦袋鉆進了父親胸膛。
男人立刻手忙腳亂的拍著女兒的背,安慰起來,只時不時的看向松哥和身邊的妻子,臉上已浮現出了些許質疑。
女人輕咬下唇,兩手捏著衣角,六神無主。
這時,小姑娘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終于把腦袋從父親的胸膛里抽出來,看向了松哥,說:“警察叔叔,我……我不走!”
緊跟著她又說:“爸爸跟我說過,自己的事自己做,還說過,被人欺負了要跟爸爸說,我……我不乖,沒做到,現在我想,我想……
我一直不敢跟爸爸講這些,現在我想自己講。”
松哥微微挑眉。
男人也錯愕了幾秒,接著露出笑容,拍拍女兒的背,說:“崽崽乖,你說得對,被欺負了要跟爸爸講,爸爸保護你。來吧,跟爸爸說說,你受什么委屈啦?”
顯然,他此時雖然猜到自己女兒可能受了傷害,但卻仍然沒有意識到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唯有那名女子,臉上終于浮現出了絕望的神色,身子都開始搖擺起來。
可……雖然小姑娘似乎下定了決心,但幾次開口,仍然沒說出什么。這事對她而言就是夢魘,略一回憶,就手腳冰冷,慌的六神無主。
男人見此,冷冷的剜了她一眼,然后又拍拍女兒的背,問道:“是不是后媽打你了?”
女孩搖頭,隨后給了男人雷霆一擊。
“她帶我去找房東爺爺,讓爺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