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誰都愛看不是。
林軒帶著其他人往圍觀的人群里面一湊,原來里面正有一位中年人正在擦石呢。
一些人估計已經不太看好這塊毛料,退了出來,正好把空出的位置讓給了林軒四人,而且他們沒想到的是,之前那位杜高杜老板居然也正好站在他們的旁邊。
正愁沒人介紹呢,沒想到會遇到這位杜老板,于是林軒就微笑著說道:“杜老板,還真是幸會,麻煩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林軒,林軒的林,林軒的軒,你叫我小軒就行。”
說完之后,又為呂子喬他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杜高很好說話,笑著給四人講了一下這塊毛料的特征和價格。
原來中年男子買的毛料,是塊黃沙皮的料子,個頭比林軒買的毛料還要大,有二十公斤重,而且這塊毛料翻沙細,表現也非常不錯,蟒紋和松花都有,因此價格比林軒買的那塊還要貴了十六萬。
要說這賭石毛料的價格,今年和去年前年的價格相差的非常大,幾乎一年一個價,這其中也是因為世界經濟的變化,使得賭石這一行,被許多人納入了視線當中,眾多老板參與之下,這個行業現在也進入了旺市,毛料的價格當然也就水漲船高了。
由于緬甸等翡翠的出產地,開采已經持續數百年之久了,尤其是進入到二十一世紀以來,有些老坑礦幾乎已經被采盡了,許多人都在找新礦,在這種形勢下,再加上翡翠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所以林軒認為,這種漲勢肯定還會繼續持續下去。
言歸正傳,既然這塊毛料的價格不便宜,為了安全起見,中年男子就選擇了擦石,不過顯然他的運氣并不好,在松花那處位置,并沒有擦出綠來,所以讓圍觀的許多人,頓時嘩然了起來。
“帥大叔,這算是虧了嗎?”咖喱醬在一邊小聲的問道。
林軒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還要再看看,如果有綠的話還好說,如果擦不出綠,雖然不能說垮,不過價值肯定是要受到一些影響的。”
賭石一行,有句老話,擦漲不算漲,同樣的,沒有擦出綠,也不表示這塊翡翠毛料就垮了。畢竟你就算擦的再好,一切也要等全部解出來之后,才能得出結論來。
當然如果擦出了綠,毛料的價值肯定會相對的變高。
看來中年男子的運氣實在不佳,他繼續擦了好一會兒,然后用強光手電照著打探了好一會兒,就是顯不出一絲綠意來。
于是他的表情變的比之前還要凄苦。這一擦之下,頓時就少了十幾萬,換作其他人,同樣也不會感到好受。
“完了,要垮了。”
周圍的人群紛紛搖頭。
“哥,別擦了,再擦下去錢都擦沒了,咱們現在就轉手,多少還能翻點本。”旁邊一位看上去像是他弟弟的人勸說道。
不過明顯的,這塊毛料按現在的表現和老坑的名頭,價格也不會便宜到哪去,而且這塊毛料雖然還不能蓋棺定論,但是以現在的表現來說,一切下去,很可能就值個千百塊錢,所以周圍的人都是興致缺缺。
林軒到對這塊毛料有點興趣,不過他剛準備用透視眼看一下,那位中年男子就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塊料子可是我看了好幾次才看中的,不可能就只有這點表現,轉手的話,我肯定不會甘心,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
“對!萬一切出個玻璃種來呢。”旁邊看熱鬧的聽他這么一說,頓時鼓動起來。
要不說,什么時候都不缺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呢。
中年男子和他弟弟把毛料抱到一邊,比劃了一下,就狠狠的劃了一條線,準備攔腰一刀切下去。
攔腰切,這臺解石機就有些不夠用了,于是中年男子直接把這塊毛料抱到另一臺大一點的解石機上,而人群也呼啦一下子跟了過去,林軒眼疾手快,帶著仨人擠到了里面一層。
呂子喬張偉咖喱醬仨人也是被吊足了興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這就是賭石的魅力了,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你的心。
但凡心臟差一點的都不要碰,很容易真·人財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