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有氣無力的,聽起來比往常少了些許堅定和自得,有些撒嬌的味道了。
周離微微一笑:“故事開始了……”
車內也安靜下來。
周離的聲音十分溫和,讓人平靜。
兩個小時后,團子睡得香,周離的腿有些發麻,但他不敢動,拿水的動作都輕輕地,生怕將他腿上縮成一團的團子吵醒了。
喝口水,他又開始削水果。
無聊的旅途總得找些事來做。
周離將芒果切好,用牙簽串著遞到楠哥嘴邊。看楠哥的神情,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感覺到周離手的靠近她便張開嘴,看都不看一眼,專心開車。
周離不由得想——
要是自己塞一個八角進去……
今天出發得早,加上路上耽擱的時間也要少些,他們剛零點過就到春明了。
槐序將車停在城郊,換楠哥開。
楠哥剛倒在周離肩上睡醒,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將導航改到天瑞康園,說道:“我把你們送到你們家門口,晚上我在車上睡一夜算了。”
“為什么?”周離不解。
“老是往你家跑也不好。”楠哥說著頓了下,露出為難之色,“我已經是個大姑娘了。”
“……以后不去網吧通宵了?”
“你煩!”
顯然,她終于體會到她媽媽的話的意思了。
周離搖了搖頭:“不行,你涂了防曬霜,你得卸妝,而且車里也睡不著,你明天還得開車。”
“那我找個賓館住一晚算了,看有沒有青旅,反正也才二三十塊。”楠哥說著往旁邊看,她看見一家招牌挺新的賓館,一樓前臺裝修得還蠻好看的,“安居……”
“你犯病了嗎?”周離關切的問。
“你說什么?”
“你什么時候這么扭捏了?”周離無奈。
“我哪有!這不叫扭捏!”
“那你怎么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了,這些天不都一直住的一個房間嗎?”
“被人看見不好。”
“小區里又不像村里,鄰居都不認識。”
“唉好吧好吧……”
楠哥感覺自己居然拗不過周離。
如是想著,她飛快的抬眼瞄向后視鏡,但只看得到周離的半個腦袋,她臉上有些發燙,就如她先前的扭捏一樣來得莫名其妙。她只得慶幸周離坐在后排,看不見自己臉紅。
“楠哥你心跳好快。”槐序說。
“閉嘴。”
“好嘞。”
“……我剛才看見有只流浪貓從前方躥過,嚇了我一跳。”楠哥解釋道。
“哦。”
“周離你睡覺怎么不說夢話呢?”
“我怎么知道我說不說夢話。”
“槐序說你不說。”
“那多半就不說了。”周離打了個呵欠,精神不是很好,“不說又怎么了?”
“沒怎么。”
楠哥只是轉移個話題而已。
零點的小區靜悄悄,楠哥停好車,跟著周離和槐序一起坐上電梯,電梯連廣告都停了,靜得她仿佛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
不知怎么的,最近她感覺她面對周離時有點不一樣,在旅途中還好,旅途一旦結束,它就連最后一層掩飾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