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居處。”
她皺了皺眉:“火龍城,我會在那里等我的陸離。”
“哼!”
許白冷笑:“說不定你們兩個都還沒有走到那里,就都死了。”
林夕不再搭理,跟著伙計上樓。
……
眼前的畫卷再次泛起漣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真正時間線上的龍之心酒館,似乎已經在林夕走后很久很久了,睜眼看去,酒館還是那個酒館,客人有一點變化,但有些人卻沒有變,劍客許白依舊坐在正中心的桌子邊獨飲,似乎極為享受這種生活,而7級戰士林克則依舊在戰斧放在桌案上,痛飲麥芽酒,只不過胸前貼著紗布,林夕造成的傷勢尚未痊愈。
“咦?”
酒館老板看到了一襲白袍、頭發上滿是雪花的我,笑道:“這位客人請進,請問有什么需要?”
我頓時有些恍惚,笑了笑,說:“老板,有吃的喝的嗎?還有,有住處嗎?我在風雪中走了很長時間,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
“有有有。”
老板略微恍惚了一下。
我伸手一指林夕坐過的座位,道:“我就坐這里,給我來一碟牛肉,一碟紅燒肉,一碟饅頭,再給我來一碗熱湯。”
老板更加恍惚了。
我則徑直走上前,接下諸天劍放在之前林夕放神月劍的地方。
“哼……”
許白看了過來,皺了皺眉,只當是巧合,輕哼一聲繼續飲酒。
倒是林克抬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臭小子,你看什么看?沒見過傭兵老爺受傷嗎?哼,這次我們面對的是三頭九階魔獸,甚至其中有一條蛟龍,老爺我能夠全身而退,只受點皮外傷算是相當不易了,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炮踩!”
我淡淡一笑:“不用急,一會就收拾你。”
“你說什么!?”
林克當即起身。
“咳咳……”
許白一聲咳嗽,道:“守夜騎士多半會在這個時間段巡狩此地,林克大人還敢在酒館里動粗,這是活膩味了?”
“哼!”
林克咬咬牙,再次坐下了。
……
不久后,飯菜與菜湯都到了。
我大口咀嚼,感受著林夕在這里感受的一切,這里的牛肉極為粗澀難以入口,紅燒肉的味道也一般,菜湯更是寡淡,就連饅頭都是粗糧做的,口感極差,林夕當時吃得狼吞虎咽,一定是餓壞了。
就因為我,我的林夕,淪落到這樣的一個地步。
幾分鐘后,吃完。
我緩緩起身,將諸天劍背在身后,拍拍手,笑道:“能否問一句,林夕是多久之前離開的?”
“嗯?”
林克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過來:“你問他作甚?”
我微微一笑:“只是想問而已,對了,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陸離,林夕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