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克猛然擎起戰斧起身,低喝道:“你就是那不識好歹的小妞的夫君?”
“說話注意點!”
我猛然出現在了林克的面前,單手按住了他的頭顱,“蓬”一聲將他的頭顱按著撞穿了桌子,碗碟破碎,在他原本丑陋的臉龐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傳說中的傭兵工會7級戰士,在飛升境下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你!”
林克怒吼,渾身斗氣激蕩,忍著被按住頭顱的痛楚,手掌一翻抓住了戰斧,瞬即朝著我的腿部劃出一道弧形斗氣攻勢。
“不識好歹。”
一掌落下,“蓬”一聲,林克的整條手臂直接骨折,戰斧則被一縷飛升境罡氣震飛,下一秒,我一腳剁下,林克的另一條手臂也被跺碎了,我輕飄飄的從他的身上走了下來,轉身看向出氣比進氣多的林克,微微笑道:“我是林夕的未婚夫,你覺得我有你強壯嗎?實力境界有你高嗎?”
“你……你……”
林克不斷吐血:“我林克……認栽了……”
“廢物一個。”
我轉身走向了獨自飲酒的劍客,笑道:“許白,你不是很想要林夕帶在身邊的神月劍嗎?來來來,我這里還有一把神劍,你要不要試試?”
說著,抬手拔出諸天劍。
“你……”
許白神色陰沉的起身,劍刃鏗鏘出鞘,道:“你是想為林夕找回場子?”
“沒錯。”
我點點頭,劍刃直指這位實力境界不弱的劍客,笑道:“我為我的林夕向你問劍,你敢接嗎?”
“有何不敢?”
許白一揚眉:“一位劍客如果連出劍的勇氣都沒有,那就不必再說是什么劍客了。”
“那就……敗吧!”
我輕輕一彈劍鋒,頓時“哧”的一縷劍光直奔許白,而許白身周凝聚的劍意就像是一層紙被捅穿了一樣,根本就沒有什么還手之力,身軀砰然彈射而出,撞穿了墻壁,滾落在了風雪之中,口吐鮮血,臉色極為難看。
“你……”
許白看向我,道:“你是永生境劍仙?不然……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攻伐力量,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個林夕又是什么人,跟你什么關系?”
我一揚眉:“早就說過了,我是陸離,林夕是我的未婚妻。其實,許白你這種人比林克更該死,如果不是你,林夕會免去許多麻煩,你覺得呢?”
“你……”
許白咬著牙。
……
“我的天啊……”
酒館老板看著破損的墻壁,不禁頓足捶胸:“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我哪里有錢重新整修墻壁啊,這冰天雪地的……”
說著,他猛然捂住嘴,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就躲在了柜臺后方,瑟瑟發抖。
墻壁破損處,風雪繚繞。
“啊?”
許白還沒來得及起身,一道劍光掠過,頓時劍客許白的頭顱翻飛而出,尸體搖搖晃晃了幾下,轟然倒下,一身劍意散盡,可惜了。
而就在許白的身后,出現了三名騎乘戰馬、身穿黑袍的身影,其中一人的劍刃之上還有血跡,眼神宛若地獄中的修羅一般:“誰人在這里鬧事?立刻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