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點頭道:“是啊,我們是不得插手此事的,不過我堅信你可以登上二層樓,哪怕隆慶算是一根不錯的廢柴。”
不知為什么,寧缺在聽到葉朝說自己可以登上二層樓就覺得自己真的可以,以致于他沉浸在了某種無法自拔的喜悅之中,連葉朝與陳皮皮走了都沒能發現。
“少爺,剛剛葉大哥說隆慶皇子算是一根不錯的廢柴,那豈不是在說,那些資質沒有隆慶皇子好的,也全是廢柴?”
寧缺想了想,似乎是這個理兒,再看著自家小侍女看自己時那微諷的眼神,一怒,捏住桑桑的臉問道:“少爺我像是廢柴嗎?”
桑桑用力將他的手撥開,認真的說道:“按照葉大哥的意思,你就是廢柴。”
“嘿,你個小丫頭,今兒個翅膀硬了是不?”
……
……
眼看書院二層樓即將開啟,后山上的人徹底忙碌了起來,正在下棋的五師兄與八師兄被君陌一手拎著一個扔在了木柚面前,隨后在君陌那充滿著嚴肅的表情下開始與木柚一起商量布置在柴門之外的陣法。
后崖打鐵的四師兄與六師兄回到了之前的打鐵房中,開始拼命地打造布置考驗書院書生陣法的材料。
王持正哼著小曲為藥田中剛剛長出的花兒施肥,感覺面前一黑,抬頭看見了三師姐。
“三師姐,您怎么來了?”
“你去將柴門之外的山路清理干凈,再等著老四老六將陣法材料煉好依著木柚的指示擺放。”
王持想到了柴門自書院山路的距離,又想著當年自己來書院的經歷,面色一苦道:“師姐,就我一個人嗎?”
余簾搖頭,指著遠處剛剛自德勝居回來的陳皮皮與葉朝說道:“有皮皮幫你。”
“那十二師弟呢?”
余簾道:“他負責看著你們。”
“我不服。”
“如果你能夠打過十二師弟,或者說你的陣法修養比他要高,你可以取代他。”
王持搖頭,將花鋤放在了田邊,默默地向了小湖畔。
一邊,疑惑了一路的陳皮皮終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看著葉朝問道:“十二師兄,你之前與寧缺說的話是在安慰他嗎?”
喝好酒的葉朝心情不錯,一邊將小麻雀當作小球玩著,一邊說道:“不是,我是真認為他會成為我們的小師弟。”
“可是,我不認為他可以抵得過隆慶,雖然隆慶確實如你所說,就是一根比較好一點的廢柴。”
葉朝自然不會說因為我知道寧缺已經被夫子選中這件事,而是道:“我這個人吧,直覺很準確,比你們西陵將天諭術練到極致的人都要準確,我覺得他能來,便差不多能來。而且,你不覺得寧缺這個人運氣很好嗎?而且我們二層樓又不是只收修為高的人為弟子。”
陳皮皮想著,寧缺本來絕不可能通的氣海雪山在經過朱雀之火的焚燒后通了十竅,且剛好可以達到修煉的程度,這天下間再沒有人能夠具有他那般好的運氣了。
(原著中并不是華山岳喝酒醉倒,電視劇中是如此哈,其實也差不多,看過原著沒看過電視劇的書友就當是換了個人名吧,他戲份自今后應該是沒了,不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