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平郡的所有官員都去迎接使者的時候,長平郡內突然發生了多起大大小小的案件,而且這些案件都集中在富人區。
衙門的捕頭們頓時忙碌起來,富人區的豪門望族給他們造成了更大的壓力,然而他們卻捉不到任何一個作案者,這讓他們一個比一個頭大。
湯驍和龐燁回到鄔家府邸時,兩人已經累成了狗。
“第一次發現劫富濟貧是這么辛苦的一件事。”龐燁不由發出了感慨。
今天長平郡富人區頻發案件便是他們兩人的杰作。
準確點說,這也是湯驍的謀劃之一。
鄔柳兒好奇地問:“怎么了?你們兩個筑基修士出馬,該不會連打個劫都這么困難吧?”
龐燁吐槽道:“打劫倒是簡單,擺脫捕頭的追蹤也不是難事,我們萬萬沒想到濟貧的這一步卻是這么困難。我們專門挑選了一些孤寡老人想要把搶來的錢送給他們,然而他們卻是不敢收,最后還是我們直接把錢扔到他們的家里就跑,搞得我們兩個跟做賊似的。”
鄔柳兒的嘴角一抽:“你們兩個今天不就是出去做賊了嗎?”
龐燁:“……”
“對了,有件事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鄔柳兒說話時看向湯驍,“州府派過來的使者已經抵達了長平郡,但他一來就給孟郡守來了一個下馬威,根本不給孟郡守面子。你覺得使者這剛來就把州府對孟郡守的態度展露無遺屬不屬于正常?”
湯驍沉吟了兩秒,道:“正常呀,把面子給了別人,自己不就沒臉沒皮了嗎?”
鄔柳兒:“???”
你的回答確定正常?!
敢情你沉吟兩秒,是在憋著大招?
……
是夜。
王家府邸之內。
肖典獄長所組建的勢力齊聚一堂。
光是筑基修士就有六人,外加一個蛻凡修士的韓賓,一共七人。
王家家主王考吉率先開口,與周使者說明鄔柳兒要擠兌王家的事。
周使者聽完后有些蹙眉,他雖然身為州府的使者,但鄔家與州牧的心腹是扯得上關系的,所以他也不好用自己的官職去打壓鄔家。
一旁的韓賓當即提議:“我這樣有個一石二鳥之策,既可以幫王家主解決問題,又可以幫肖典獄長競爭長史之位。”
眾人聞言,齊刷刷看向韓賓。
他們很想聽聽這個紈绔子弟到底有什么高見。
“愿聞其詳。”王考吉很配合地接了一句,然后靜靜等待韓賓解答。
韓賓道:“還是與馬統領所招募的那些新兵有關。據我所知,這些新兵都是鄔柳兒利用自己的魅力讓她的追求者們慷慨解囊,每個追求者湊個十幾人便湊了整整三支軍隊,而我們可以把矛頭對準這些追求者,他們可是依舊對那些新兵有著主仆間的約束力。”
肖典獄長頓時恍然大悟:“沒錯,只要在那些追隨者中挑撥離間,便能讓他們相互之間爭風吃醋,從而影響姓馬的對這些新兵的凝聚力。”
周使者也附和道:“我們還可以利用我們的官職去恐嚇那些追求者,在權勢的壓迫之下,什么男女之情都是狗屁!”
任副統領同樣激動地說:“使者大人說得對。我們可以讓那些追求者們唆使那些新兵暗中聽從我們的命令,這樣我們就能隨時架空那三個狗屁統領,到時候再讓肖典獄長出來振臂一呼,直接掌管那七百新兵,長史之位還不是肖典獄長唾手可得?”
游家家主游晉也跟著說:“韓公子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呀!這招釜底抽薪之計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