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燁湊到湯驍身邊,望著許獲獲的背影,不解地問:“其實你也不一定非要讓他們跳舞吧?”
湯驍微笑著說:“這當然有必要。對于一群土著來說,你覺得他們見識過鋼管舞嗎?未知才是最恐怖的。當舞蹈起跳的那一刻,他們絕對會懵逼,然后是懷疑眼前的情景是不是陷阱。到了這個時候,就和某個典故上連續擂了三次戰鼓的效果一樣,敵方的士氣便會衰竭。”
龐燁頓時瞥著湯驍,他知道湯驍有一個不喜歡給人解釋的習慣,現在湯驍一反常態,竟然開口就解釋了這么多。
這很有可能就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突然記起來王家這套秘法還有個功效。
他這時才明白,湯驍所說的話里面,唯有“未知才是最恐怖的”這句話才是真的,但湯驍并不是靠著這個去瓦解敵軍的士氣,而是要利用王家的這套秘法去放大敵軍的負面情緒!
而幾乎同時,高坡下的州府大軍們,聽到那群土匪剛才那幾句催促般的口號,頓時變得更加緊張了。
這群土匪絕逼有詐!
不然哪會表現得這么心急,竟然都開始念著口號催促我們快點過去進攻了,這……真可怕!
然后他們眼前所發生的下一幕情景,再次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看到那群光著脖子的土匪竟然貼在倒插的長矛上瘋狂扭屁P股、撩腿、搔首弄姿,盡顯嫵(sao)媚(qi)。
這到底是什么狀況?
群體辣眼睛?
啊啊啊啊!
誰來拯救我們的胃口?!
尤其是土匪之中還有很多人滿胸都是曲卷的胸毛,一群胸毛大漢在你面前像個女人一樣嫵媚扭擺,簡直沒有比這更辣眼睛的了!
一些沒見過大世面的士兵甚至當場吐了出來,估計幾天都不用吃飯了。
哪怕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也沒見識過這么詭異的場景。
這可是打仗呢!
兩軍對壘的陣前,敵軍竟然在瘋狂地搔首弄姿,哪怕活了這么大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更詭異的是,站在那群土匪陣列最前面的人竟然還激動得哭了。
媽呀!你哭個錘子!
他們發現,那人不止在哭,屁P股還在流血。
能想象得到嗎?一群大漢脫掉上衣在你面前集體跳鋼管舞,領舞的人一邊跳一邊哭得稀里嘩啦,屁P股還流淌著幾條血線,就像狐貍的九條尾巴,讓他那婀娜的舞姿顯得更加妖嬈。
這畫面,已經不知是該用驚詫還是用驚悚來形容了。
此時,許獲獲就站在隊伍的最面前,一邊為自己的悲慘遭遇流著淚,一邊盡心盡責地扭著腰肢領著舞。
在他的帶領下,整個陣型整齊劃一。
在左邊畫個龍,在右邊畫一道彩虹。
但是只練過一天舞蹈的他們,動作根本不到位,就像一群僵尸在盡力做著自認為最嫵媚的姿態,然而實際上,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神經病的氣息,就像一群胸毛大漢在集體發羊癲瘋。
州府大軍之中,魏羽瀟始終望著那群土匪微蹙黛眉。
等她發現己方的戰陣發生動亂后,她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于是她急忙下令,全軍進攻!
這回,其余的男將領沒再跟她作對,聽到她的這個命令,還覺得這個命令來得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