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恨不得沖上去將那些辣眼睛的土匪給砍個稀巴爛了。
大軍挺進。
就在這時,湯驍一聲令下:“起!”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每個熱舞的大漢身上都散發出一層薄薄的白霧,在他們身上的每一道銘紋都開始閃耀著微光,緊緊是眨眼的工夫,散發出的微光凝結在一起,形成一個連綿不斷的防御罩,將他們整個陣列給牢牢護在里面。
州府大軍這時才仿佛明白了那群土匪為什么一直在做著奇奇怪怪的動作,原來這是一種啟動法陣的儀式。
他們能夠清晰地看出那是一個防御罩,這個詭異的法陣便是一個防御大陣。
魏羽瀟不解,為什么這群土匪主動到野外應戰,結果一開局就擺出防御大陣呢?
她覺得這其中含有陰謀。
而她對危險的嗅覺是正確的,可惜她根本想不出其中的詭計在于何處。
她只能繼續推行自己的命令,全軍猛攻,把敵軍的那個烏龜殼給打破!
連同她在內,所有的州府大軍將領都沒有想到的是,隨著防御罩浮現,所有士兵的情緒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有士兵原本覺得眼前的那些土匪漢子在集體搔首弄姿很是惡心,此刻這種惡心感更加劇烈了,以至于他們開始難受得出現身體不適。
有士兵覺得那些土匪是在羞辱他們,心中本就恨不得沖上去弄死那群土匪,此刻已然被怒火給完全沖昏了大腦,對于指揮已成了隨便聽聽。
又有士兵覺得那些土匪是在進行著某種奇怪的儀式,心中產生了恐懼,此刻這種恐懼被無限放大,臨陣脫逃的想法開始在他們的腦海里瘋狂滋生。
整個州府大軍的陣列就仿佛進了一個無形的大染缸,出來之后,整個陣列便被染得五顏六色,而且色彩分明。
而此時,魏羽瀟依舊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雙方的兵鋒開始進入攻擊范圍之內。
率先發動攻擊的,自然是位于高坡之上的草薊山義軍。
在鋼管舞的陣列之間,站著大量的弩手。
這些弩便是許獲獲制造出來的第一批武器,而且還是特制的改良版。
隨著弩箭發動,嗖嗖的破空聲連成一片,如蜂群般的箭雨穿過防御罩,射向正在沖刺高坡的州府大軍。
州府大軍急忙舉起護盾,形成一片鋼鐵壁壘。
而在護盾之下,還有他們使用靈氣凝聚出的防御光罩。
雙重保護,讓他們擋下了大量的箭矢。
但也有倒霉蛋被威力驚人的弩箭穿過護盾間的縫隙,再射破了防御光罩,然后箭矢狠狠地插在了他們的身軀上,帶出一片血雨。
魏羽瀟望著草薊山義軍手中的弩弓,再次微微蹙眉。
在她身旁的其他將領也是神色凝重,他們并不是沒有見識過弩弓,而是在修真世界之內,單純的工匠不多,煉器師也不會把大量的工夫花在結構復雜的弩弓上,煉器師更熱衷于鍛造刀劍和護甲,所以他們從未見識過未來這么強大的弩弓。
可湯驍的識海電腦里有搜索引擎,他能夠打印出大量的弩弓圖紙,從而可以培養出大量的普通工匠,讓這些工匠在許獲獲的指導下制造弩弓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因此,草薊山義軍之中會有大量的威力驚人的弩弓。
弩箭的威力自然遠在弓箭之上。
因而弩箭更容易射穿蛻凡修士凝聚出的防御光罩。
看著己方士兵吃虧,魏羽瀟也只能讓大軍繼續挺進,等草薊山義軍的陣列納入了州府大軍的射程范圍之內,她立即發出命令,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