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大軍開始回射弓箭,但是箭雨落在鋼管舞陣列凝聚出的防御罩時,只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就像小冰雹落在鋼化玻璃上,做了無力地反擊,卻連一點漣漪也沒有蕩起。
魏羽瀟的黛眉鎖得更緊了。
她沒想到那群土匪弄出來的防御罩竟然會如此堅固。
哪怕是筑基修士凝聚出來的防御護盾,恐怕面對這波箭雨也會動蕩不止吧。
然而那群土匪弄出來的防御罩卻比筑基修士的防御護盾還要堅固,更重要的是,這層防御罩是單面的,外面的攻擊進不去,里面的箭矢卻能射出來,面對這樣的防御罩,州府大軍會非常吃虧。
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打算讓全軍撤退。
她準備用五千士兵的力量去賭一把,看看是這五千士兵先被擊潰,還是敵方的防御罩先被擊破。
她朝身旁的將領下令,讓各個部隊的將領帶頭沖鋒。
她要看看敵軍的防御罩能否扛得住幾十個筑基修士的攻擊。
各個部隊的將領都是男性,早已被王家的秘法激起了各種負面情緒,其中以憤怒的情緒最為明顯。
當他們收到魏羽瀟的命令,同樣沒有任何抵觸,憤怒已經在他們心中發酵,面對那群如同群魔亂舞的胸毛大漢,他們早就想沖過去將對方狠狠痛揍一頓。
他們帶著自己的親兵,便穿越大軍的兵鋒,叫囂著殺向草薊山義軍的陣列。
各種道法神通在他們手中亮起。
有流光凝聚而出的猛獸虛影,有幽靈般的拳掌之印,有氣焰滔天的刀劍光芒,有閃爍著詭異色彩的星光……
整個戰場前列頓時如同一場煙火表演,各種各樣的靈氣攻擊綻放在草薊山義軍的防御罩上,整個防御罩開始仿佛臺風中不穩定的窗戶般不斷晃動。
湯驍能夠明顯看到鋼管舞陣列表現得更吃力了。
站在鋼管舞陣列最前面領舞的許獲獲看著一個個迎面而來的道法神通,有種現場觀看大型3D電影的感覺,仿佛下一秒那些道法神通就會突破眼前那面透明的防御罩,狠狠轟擊在他的身上,這嚇得他哭得更加厲害了。
而他的哭泣落在部分的州府大軍士兵的眼中,則顯得更加詭異。
明明都哭得那么厲害了,卻還依舊摟著一根倒插的長矛扭得那么辣眼睛,要說這不是什么詭異的儀式現場,誰信呀!
他們甚至懷疑,眼前的奇怪儀式是在召喚什么可怕的詛咒,等到詛咒降臨,他們全都會帶著痛苦而死。
果然,面對未知的詭異,才是最能擊破人類內心防線的手段。
要不是這些士兵的身后還有殺伐果斷的督戰隊,恐怕他們現在已經調頭就跑了。
王家秘法的負面效果,讓他們對督戰隊的畏懼也增強了許多倍。
就在這時,一只傳信石雀從遠處飛來,見傳信石雀瞄準降落的位置,正是州府大軍的指揮處。
湯驍淡淡地看著這一幕,自言自語道:“應該是小師侄那一隊人馬成功偷襲了州府大軍的運糧部隊,現在運糧部隊發出求教信號了。”
龐燁輕輕扭頭看了眼湯驍,眼神中滿是敬佩。